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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错过了发行部同事的孩子庆典,听部门同事讲,很多人都喝多了。
昨天,周五,和小海去老扎啤那里叨扰,从8点,一直喝到2点,小桌上是肉串板筋,地下是零乱摆着的啤酒,身旁的栅栏外,是北京车来车往的宽阔马路,夜深,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灯光,蚊子乱飞,我忘记了看看天上有没有月亮。
周末去单位转了转,空空的,没有什么人,下午和小海去了书店,他去三联,我去国图。
卖了一本“老”书:
《北京地名典》,中国文联出版社2001年3月第1版,王彬、徐秀珊主编,577千字,定价29.8元。
买这本书,首先是看到《北京娱乐信报》上有个小小的专栏,在探究地铁各站站名的起源,写得挺有意思,而北京千奇百怪的地名,如今大多有名无实。因此看到这本书,自然要拿起来看看。
这本书的前言写得很漂亮,上来简简单单列举了北京三条胡同的称谓:“杏花天、芳草地、百花深处”,然后散淡地描绘了它们的历史,写得就是“一 段历史的消亡”那几个看似轻易的字。翻了翻,后记中又有“不惮踏勘之劳而慎于落墨”的字样,于是就买下了。国图新馆尚未完工,出门,车水马龙的街道旁,尘 土飞扬,十余条公交线路聚集的车站,人声缭乱。这样一本书,能够带来一种可能,让生活在这个巨大空洞城市中的你,可以手拿一份地图,顺着手指,在那些交错 的纹路中寻找曾经的故事。历史像薄雾,我在拥挤的地铁中,那些朦胧的气息在文字间慢慢弥散,通向四惠东的指示灯一路闪过去,书页也就一路在翻。花园村是谁 家花园,恩济庄是谁的后院?地名中的历史,慢慢勾勒出了另一个古朴遥远的城。
书出版于2001年,本算不得古老,却被书乡人特别贴上价钱,按旧书来卖,想是今天坊间这本只印8000的书籍已经难觅踪迹了。还好它还没有 像初版的《亚欧腹地旅行记》一样,身价翻倍增长。我按旧书买来,20元。如果说它还有什么不足,就是它不够全,很多我路过、经过、生活过的地方依然付之阙 如。
这种欠缺不应苛求作者,书已经很厚很诚实,作者成书的年代,北京建设尚未如今天一般突飞猛进,今日看来人多如蚁的亦庄、立水桥,在当时的地 图上,也许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斑点,那时,13 号线尚在建设之中,回龙观还是偏僻的远郊,不过也是那时,木樨地那曾经桂花般灿烂盛开的黄花菜田,早已消失。
车到终点,天降小雨,空气稍稍凉爽了些,没有伞,便把书搂在了怀里,冒雨而行。一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们,我们都在奔向一个昔日柳摆蝉鸣的乡村,然后四散在那些高高矗立在往日麦田上、昂贵而阴暗的高楼之间。
也许今天,北京城市的发展不仅仅将普通百姓的幸福愿望抛在了后面,历史也被远远抛在了后面。 -
并不常去的某私密小组将被解散。豆瓣系统邮件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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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了,手机中的人名和邮箱里的信件都暴涨起来,会务组织和专家媒体联络都是研究生时曾经做过的功课,如今不过是更加周详细致罢了,对了,还要经常当当过路财神,向四方豪杰发放可爱的人民币。下了班,也愿意在办公室多坐一会,无它,书尔。
老六在他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中有一个深得我心的提法,当他在北京漂泊的时候,哪里都不像是家,原因很简单,没有经年积攒的书在身旁。如今我的书也分散相隔千里的两地,而且都数量巨大,上无片瓦之房,下无立锥之地,说的就是和谐社会中的我。因此,哪怕带在身边的书,也只能在恰恰香瓜子,巧克力威化饼箱子中暗自叹息。因此我常常会产生一种幻觉,如果可以,就让我睡在办公室那黑色的待客沙发上吧。这屋子里面有很多书,我的办工桌上,我在随意的乱放东西,哪怕在北京这样讨厌的地方,有这样寂静的大房子,有书,窗外有雨,生活似乎也会因为某些微妙的触动,变得稍稍美好一些。
上班了,你知道,开始的时候,总是忙,因为我某些怪异的偏执发作,一定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编号纳入数据库,重新整理归类,联络表、资料、图片,剪报要留出刚刚好的位置,贴上原版的报头和日期。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迷恋各种文具,想象着他们是如何被设计出来细心地贴合使用者的每一点需要,现在,我有很多文具可以使用,包括那种用起来打枪一样危险和嘹亮的订书器,于是我的整理癖就无可救药的大爆发了。很多年以前,我主管一个三流大学一个小小的文学社,那时候,每次会议记录和档案都保留完好,包括那个简陋信箱的每次通信,包括那些偶然写下的小纸条。把他们封好的时候,我想,我也许再也不会打开它们,但,这就是我的过去。我想,也许,我只是迷恋于历史,迷恋于岁月那些细小琐碎而真实的划痕。事实上,无论这世界多么精彩,在你回身的那一瞬间,一切昨日便无可挽回。
当然,我要提高工作效率,yeah的邮箱里面有理财记账功能,这样,我给自己多增加了一点计划性;google的日程安排可以短信提醒,因此,我就不用像我的同事一样,把这些东西都写在印好小格子的日历上;媒体数据库都需要时时更新,每一点变化和这种变化的理由,都是河床中在悄悄累积的淤泥。很多报纸、专业杂志,信息量可以把人淹没的时候,就要分析筛选。我有理由相信自己,很快,我处理事务的速度就会有极大的提高。当你从事一份工作,尤其是你想从事的工作的时候,总是有一万个理由让你不仅仅做到更好。让我们把“更”这个字换成“最”。
最近在读两本书,老六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和李兰妮的《旷野无人》,两本书都是好书,恰好作者我也都见过,读的过程断断续续,但是我将继续。我有余闲读书,有余闲为我喜爱的书写点什么。
这很好,这也是我的工作。
另:blogbus真是太可爱了,在我需要的时候,就推出了直接从豆瓣数据库贴图书的功能,从巴巴变到豆瓣,它都这么贴合我心,我不得不给blogbus一枚象征庄园威严与荣耀的拿破轮荣誉勋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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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北京预报温度35度,估计地面温度要上40,四惠东地铁站的不锈钢扶手躲在浅蓝色的遮阳篷下,在上面打个鸡蛋,也很快会被煎熟。这样暴虐的热力下,居然空气质量前所未有的好,北京的天空很久没有这样明朗过,这样热力升腾近乎透明的空气中,我被某人裹胁着,杀向西直门西千米盛名广播之地。不抗挣,便会闷死在人流涌动鸟绿花红的地下通道之中,于是,刚到展览馆,我就搭上一辆空调车逃之夭夭了。俺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直奔国家图书馆去了,空间被热力和速度扭曲,在我身后留下了弯曲的倒影。
做着一份与图书朝夕相伴的工作,守着被装入恰恰瓜子、澳立发威化饼的纸箱,比萨斜塔一般堆在三尺床头的书本,书乡人,我又来了。
在彼人两个小时时间、五个催促电话的空隙中,我又乱买书了,书店没逛完,决断颇犹豫,但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还是搬回了几本书- -
1〉彝巫列传,李世康著,云南人民出版社1995年4月第1版,190千字,定价8.8元。(5折)史传、田野、第一手资料、奇奇怪怪的法器和符号,少数民族的习俗和宗教,朴素淡雅的封面和内文设计,体贴的手感。云南人民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出版社,七格的小说、90年代初风云一时的拉丁美洲文学丛书、边陲社会学宗教学人类学系列图书,虽然所见数量不多,但颇对我得胃口,这次在书乡人又见到那套由于版权问题已成绝版的“拉丁美洲文学丛书”,可惜只有三本,有两本分别是马尔克斯和略萨的创作访谈。这套丛书的装帧设计典雅舒适,已经成为我心目中书籍装帧的经典之作。
2〉大家来做口述历史(实务指南)第二版,唐纳德·里奇著,王芝芝、姚力译,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305千字,定价38元。 (3折)今年春节,老爸突然急病住院,在病床侧的闲谈中,无意中谈及了家庭的历史,谈话进行了五分钟的时候,我意识到机会难得,偷偷按下了MP4的录音键,并假装把玩,在病床上不断调整它的位置和角度,以期能有较好的录音效果。谈话进行了1个多小时才结束,我满怀兴奋地去保存录音文件,却发现MP4悄悄死机了,原因是前天晚上为了给老爸解闷,考了过多郭德刚这厮的相声,导致闪存空间不足,我当场奇经堵塞、八脉纠结,几欲走火入魔。读书人的一个坏习惯,就是无论你要他做什么事情,他总会下意识地去寻找相关的专业书籍、求得指导和教益。我想只要有机会,我还会去怂恿别人口述历史,因为即使是在今天或者不久的过去,也有太多有价值的过去正在被悄悄掩埋。对于这本充满实践经验和专业精神的书,我毫不犹豫地拿起就走,但是我对它的译名却很不满意,Doing Oral History,怎么就成了一句看起来无力又花哨的选秀节目口号了呢?
3〉帝国九重天——中国后宫制度变迁,朱子彦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10月第1版,410千字,定价39.8元;
4〉清代野史——一个王朝模糊的背影,孟森等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12月第1版,639千字,定价49.80元。(5折)这两本书都是朗朗书房出品,而朗朗书房和小海去的广西师大北京贝贝特原为一家。最近七八年,广西师大和人民大学的学术、社会文化类图书稿得风生水起,确实应得力与这两家公司性质的出版策划机构。这次前一本是传统学术专著的再版,后一本是原始史料的汇编。装帧排版用纸都很舒服。后一本买的时候有些犹豫,因为既然是史料,既无前言后记说明编纂点校之过程,也没有出版说明版本考证可作凭借,一般来讲,这种史料的现代简体字本,如果没有研究者专门整理付梓,其文字上的错讹常常可比天上的无尽星辰。买下这本,一是勉强信任了朗朗书房的出版口碑,二是近20种清代野史的史料分开单购不仅颇为不易,而且花费也当数倍于此,姑且买了存着,致不济也能充当索引的作用。5〉 中国各民族原始宗教资料集成(考古卷),于锦绣、杨淑荣主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3月第1版,1331千字,定价150元。(4折)
总得来说,这次来去匆匆的买书之旅,充分体现了我购书的不靠谱精神,用过去9年大家的评价来形容,就是和自己专业相关的书籍一概没有的说。今日投身书业,专业已经转成了图书,各位,以后就不要用老眼光再来看待俺啦。
话说购书途中,连遭5道电话催促,心恨为何不生到宋代,俺不像岳元帅那样需要直捣黄龙,一道金牌在路上策马狂奔的时间,就够俺把一个小小书乡人逛完了。
等和大毛同学集合,互相展示战利品,虽然在人民币的天平上,俺这几本书甘拜下风,但知识的重量毕竟远远超过了美貌的重量。嗯哼,偶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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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苗大毛一起去屈臣氏,看到一种阿童木包装的英格兰奶油糖,忽然很想买,不是为了糖,而是为了包装- -,于是最后大毛同学结账的时候,我就偷偷把我的阿童木塞了进去。小时候电视没有那么普及,或者说电视普及了电视信号并不普及,还记得那时一群小孩子经常跑到同学家,伴着他家奶牛的鸣叫,一起通过土制电视天线收看满是雪花点的忍者神龟。因为那时楼房里的电视,只有中央电视台。
那时的阿童木对我来说,就是一首歌曲、几个片断和几本超超超好看的小人书而已。为什么要忽然灰常灰常灰常想要呢?我还站在那里选了半天,把所有表面非磨砂的亮面印刷品剔出去,把所有背面直接印刷商品成分和信息的再加工包装剔出去,最后在两种阿童木之间犹豫了一会,一种,是黄底色的阿童木,站着,做顾盼自雄状,一种,是白底色,阿童木脚底喷火,正在飞翔,估计又要去卸了谁。最后参考了大毛的意见,终于买了飞翔的阿童木。回到家里,小心揭掉贴在糖盒背后的不干胶商品信息,啊,啊,啊,我的Astro Boy又出现鸟~~~~
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阿童木涅?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忽然想起,貌似今天儿童节,囧~~ 另外,今天北京的大风,好像家里的秋天啊,我那么多年没有在盛夏和严冬之外的季节回过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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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以前非常集中地关注过一段时事,后来关注得心瓦凉瓦凉的,转行去写小说打游戏了,心说以后再也不发时政类的博文了,抓虾也任其瞎抓,很久没看了。刚刚,阳光明亮、车笛长鸣,走到窗前,闭目默立了一刻,睁开眼,发现世界的色彩比平时鲜亮了一点。随便引几条网上的消息:
1.震后,中科院工程地质力学重点实验室李世辉曾发表博客文章,称本次强震已被准确预报,并已于4月30日以文字密件方式报中国地震局,该文和网上相关内容今已不存;
2. 黄金抢救七十二小时即将结束前,台湾与日本救难队伍终于被容许得以进入灾区抢救,美国专业地震救援团队正在亚洲,缺少的是一个邀请;
3.抗灾报道中,媒体不能报道死亡数字,都市报不能进入灾区,只能报道救灾,不能单纯报道灾情。
4.校舍大面积倒塌问题成为媒体禁区,不能讨论。
5.绵阳五所由汉龙集团捐建的希望小学全部经受了地震的考验,其中北川邓家小学483名学生全部逃生。(20日凌晨补充)
那些细细碎碎零零星星的东西,什么空捐款、私拿帐篷什么的就不说了,以上内容均来自互联网,真实性未经本人核实(也核实不了),姑妄听之。
顺便再转一篇未经证实(俺也证实不了)的报道:
面对外援 中国官员应少些僚气
来源: 中国时报
在黄金抢救七十二小时即将结束前,中国突然决定让台湾与日本救难队伍进入灾区抢救,而台湾慈善机构的赈灾先遣人员,15日也陆续抵达成都,然开放不代表效率,中国官员在面对境外救援组织时,还必须学习摆脱官僚意识形态教条,让好事能功德圆满。
15日上午,今年甫在大陆成立的“慈济基金会”赈灾一行人,从成都出发前往都江堰市了解灾情以及当地所需物资,并与当地对口的宗教部门人员协商,是否能先在市区开设一个毛毯物资发放点,解决部分市民生活避寒所需。
不巧,四川本地宗教局官员在饭店外与基金会人员沟通时,正好被记者听到,这名无神论的中共官员先是双手合十感谢基金会义举,再谈到赴都江堰沟通行程,然后十分“政治正确”地建议,慈济或许可考虑将赈灾对象,优先转为“劳军”、鼓励深入灾区的武警解放军弟兄。
再来到都江堰市高速公路匝道旁的临时指挥中心,当地对口宗教部门人员表示,发放物资赈灾必须由市委决定,现市内救灾物资供应基本足够,并再次建议基金会或许能将物资转化为金钱援助,由官方来采购灾民急需的物品,随后一行人匆匆忙忙赶往跟市委领导协商。
台湾救难队15日曾表示,队员们均携带七天口粮,不会让当地政府操烦饮食住宿问题,且全力接受灾区指挥部指挥救灾;慈济基金会一行对于官方的繁文缛节,仅低调表示,灾情惨重政府部门事情多,能完成赈灾工作最重要,亲手将赈灾物品交到灾民手里,为其布施特色。
中国习于党管一切,此次处理境外慈善机构援助的心态,反映出其对自发性民间组织的恐惧,然慈善工作本从人性出发,赈灾救难是救急、讲效率,是让政府能从繁杂的次灾区任务需求脱身,全力处理重大灾情。
过多繁文缛节、过多官式应酬均有违效率,只会让一番慈善心意出现台语俗谚:“好心被雷亲”之感!(文/林克伦)没有意外,俺除了关注自己参与的那个项目,不再对本次地震写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