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五折:
    1.《辛弃疾传·辛稼轩年谱》,邓广铭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年3月北京第一版,235千字,定价20元;
    2.《知识考古学》,米歇尔·福柯著,谢强、马月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年4月北京第三版,162千字,定价16元;
    3.《隐藏的祖先——妙香国的传说和社会》,连瑞枝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年5月北京第一版,270千字,定价26元;
    4.《风雨前行——雷震的一生》,范泓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5月第一版,300千字,定价26元;
    5.《古代高昌王国物质文明史》,莫尼克·玛雅尔著、耿昇译,中华书局1995年3月第一版,227千字,定价23元。
    以下三折:
    6.《周作人传》,钱理群著,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1年2月第二版,445千字,定价23元;
    7.《萧红传》,季红真著,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0年9月第一版,310千字,定价19元;
    8.《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修昔底德著,徐松岩、黄贤全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1月第一版,529千字,定价68元。(品相略差)

  • …… - [日常上火]

    2007-10-25

    Tag:购书 生活
    今年第一场招聘会,无聊……感觉不能白出来一趟,拐到国图卖了本《学术薪火——三十年代清华大学人文社会学科毕业生论文选》。
  • 用[入门级]压感笔+绘图板模仿毛笔非常困难。压感不强手感很差,掌握不好力道,很多细节感应不到;书写和视线分离,捏拿不好结构;塑料笔尖硬滑,缺少真正的质感。此外,似乎还没有一种软件能够模仿笔调千变万化的毛笔,这是用painter中的水粉笔写的,试验了很久,可能是效果比较近似毛笔的一种笔。字很难看,还是藏起来,模糊一点好:

  • 分两天时间,看完了格非的新作《山河入梦》。有论者引了两句两宋异代之际大诗人们感慨家国的句子来形容小说,对我来说,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评价方式了。

    南宋末年,文天祥被元军所俘,囚于零丁洋的战船中,面对已经千疮百孔的国家,他在飘摇不定的水中写下了他的诗句,过于直白浅露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给予了他“爱国志士”的光荣身份。然而,最能体现他诗人身分的却是那些自哀自怜的感伤:“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生死之前,文天祥面对的是一个王朝的覆灭,他既是一个伤感的个体,同时也有机会做一个史书上的英雄,文天祥毫不犹豫地摒弃了他那过于纤弱的伤感情怀,投入了历史无垠的怀抱。荣誉感、归属感转瞬之间就置换掉了渺小个体微弱而纤细的内心。

    在八十七年前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垂垂老矣的大诗人陆游却夜有惊梦,梦中的他依稀是辽阔边疆上那戎装待发的青年将领。这一夜,老诗人满怀激情的梦为风雨所惊,面对遥远关山和垂暮之年的自己,只能“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舟中、榻上,山河、入梦。

    无论是否强作解语,那伶仃洋中飞絮般飘零的生命感受和孤村内老人的美好梦想,在历史的断层和错位中,在一个孱弱王朝的映照下,在一千多年以后,在一个耽于冥想的小说家处,构成了一个绝至精妙的意象。

    《山河入梦》写的是“新中国”成立后五十、六十年代发生的故事,同《人面桃花》相比,格非的调子低了,行文再无开始的生涩和磕磕绊绊,可以说,这个情节并不复杂的长篇从开篇开始,就预示了一部作品和一个作家的成熟。

    似乎所有优秀的小说都不是凭空生长出来的,不提那写出了拉丁美洲血色斑驳的《百年孤独》,不提那为高卢人和阿根廷玫瑰色街角编织梦幻的博尔赫斯,就连技术流试验派的卡尔维诺,也在写那条真实存在的“通往蜘蛛巢的闪亮小径”、写超市夜未眠的马可瓦尔多,写那蹲在翁布罗萨连绵树海上会见拿破仑大帝的男爵柯西莫。《山河入梦》写的也是那一段公共空间内被遮蔽、被遗忘的中国:新贵族诞生后,照例要清洗前朝的沉渣,于是充满知识分子幻想和小资产阶级情调的姚佩佩父母双亡,她的人生则在新的红色山河中破碎了。这破碎来自于她政治上的天然原罪,从此,美貌、知识和优雅都成为装饰一个高档肉体的精美符码,她的价值不在于去创造,而在于被占有。格非没有残忍到让姚佩佩受到侮辱后再试着去爱上那个从污泥和尘土中升起的新贵族,而是让姚佩佩在跪下来舔他的脚趾、接受自己的宿命之前杀了他。小说中的历史隐隐约约,充实的细节和波澜不惊的笔触勾画出了一个写实的年代,格非从早期先锋小说写作便一直保持的宿命飘忽的笔调又给小说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

    肮脏污秽的政治手段且不提,就那些鲜活的个体来说,权力/利益和肉体之间绝容不得半点非现实的幻想,“羊杂碎”汤碧云如此,文工团名角白小娴如此,更不用说杨寡妇、田小凤这样的女人。让姚佩佩至死还能保有一种须无缥缈的爱情,这是格非诗人的慈悲。人的境遇是如此强大,压抑了人的理想、放纵了人的欲望,花痴版先知、县长谭功达是在荒诞时代想以更为荒诞手段建功立业的理想主义者,曾经金戈铁马,事业上,败给了一群弄权的使用主义者,欲望上,败给了情感的实用主义者,甚至,先败给了拖油瓶的小寡妇,又间接败给了满脸横肉的猪肉贩。

    这里,一切荒诞和不合理背后都有一个扭曲时代的背影,那些言外之语和调侃之笔写出的确是惨痛而真实的历史,没有它,就没有这部小说同这土地的血肉联系。姚佩佩的匿名举报信无法惊动那满脑子宏图大志的呆县长,却写出了沉甸甸的历史: 

    “村长陶国华贪污腐败,生活糜烂。他将去年食堂磨豆腐剩下的豆渣偷偷地运回家中,用盐腌起来,足足吃了4个多月,村民们气不过,将他从家里拖出来,暴打一顿,现已瘫痪在床。妇女主任丁秀英为了讨口饭吃,仗着自己生得漂亮,竟无耻的出卖肉体。怀了孕,又私下打胎,最终流血不止而死,真是大快人心……” 

    又是什么,把人们困兽一般逼到如此境地?

    这过于现实的世界上,姚佩佩似乎除了花痴谭功达,似乎也也再无可爱之人。

    很多人赞那《1984》式的花家舍公社,可它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被过多重复的寓言,而《窃听风暴》和那些文革故事才是真实的历史。我最喜欢的是小说中那些含糊其辞,引而不发的部分,那些琐碎的铺陈和微妙的泪水,才是小说质地最为坚硬的真实。

    很久没有读过这样的小说了,在姚佩佩的故事里,那种慢慢浸润起来的无奈和悲凉,让我在呼吸间接受起来,再无隔阂和牵强之感。有时候,这些文字会停止你的阅读。在深夜里,让你轻轻叹气,把目光探向这怪兽一般的都市深处,去看那星星点点的灯光。

    也许,那些青史上写不下的名字,也终将会如今天一般,在另一些心灵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历史的影子,姚佩佩身后,隐着飘零破碎的个体,谭功达身后,是座完整虚幻的家国。

  • 两可之间 - [日常上火]

    2007-09-28

    Tag:生活

    要认真写论文、小说鸟,因为觉得上网越来越没劲,所以觉得已经拖得太长的青春期就要过去鸟~~

    下午闲来无事,又去国图转转,最终弄回一套上海古籍的《礼记译注》,80余万字,只要17.7元,怎能不买呢?从7月开始,零星购买的书籍基本上都没登记,记忆是最靠不住的东西,而且人过了青春期,都不愿意接受新鲜事物了,买书都是重复的。隐约记得买了一本陕西师大的《青铜时代》又买了一本上古的《杜甫选集》做到了一屋一本杜诗,一地一堆杜诗。还买了些什么书来着。有一本商务出版的《阿兹特克文明》,嗯,这个还比较青春~

    最近正在看格非的《山河入梦》,对《人面桃花》印象不错,这第二部似乎比第一部还要好一些。见过格非一次,虽然个子不高,但感觉是个沉默的壮汉……

    北京天气转凉了,加衣服,想在毕业之前自己跑去大西北玩一圈~

  • 群英荟萃 - [日常上火]

    2007-09-24

    Tag:生活

      开会,两天,负责照相。又一次成为了传说中的会务。所谓高端学术峰会呢,一般说来,就是菜价八十上下,口感不错,吃到嘴里特别的脆~不过又见到洪子诚老师,真好!

  • 从电影到电视剧的旅程开始了。

    最近盯上的是《南方公园》/《南方四贱客》,电影早看过,现在开始补电视剧,从第一季第一季看起。哎呀,那个喜欢呦!第一季看得是台湾[V]频道翻译出品的版本,那翻译,绝了,非常本土化,而且很贴切,最让我开心的是劲爆的粗口一点没减少。不知道还有没有好这口的~~/

    在豆瓣南方公园小组发现一个创建你自己的南方公园头像的网站,欣欣然钻进去给自己设计了一个角色,哈哈。

  • 开锁记 - [日常上火]

    2007-09-19

    Tag:生活

      我终于得到了老爸的真传。

      话说今天下午,把大猫同学送上了开往远方的列车,困得两眼一摸黑。回到家里闲逛了一会,开始给自己做饭。本来此时是门窗紧锁,但由于做饭时不小心把上衣嘣上了油点子,顿时发了几年都没发过的奋,脱下来洗,洗完晾,晾衣服自然要开窗……于是,几分钟后,当我欣欣然出门去倒垃圾时,一阵轻风关上了我身后的钢铁长城。虽然俺听闻吱呀声响,饿虎扑食一般腾空而回,还是撞在了冰凉的铁门上。

      靠,没钱包没钥匙没手机,晚上九点半,我成了一个标准的三无青年。

      来吧,先敲开邻居家的门,托大猫的福,邻居还认得我的轮廓,非常热心地拿来一条床单先给俺裹裹,然后就是不计其数的电话——开锁。传说中最保险的是公安的开锁热线,但是要房产证、要户口本、要身份证,一样没有也不能给开,磨破了嘴皮子也没有用。无奈,又找物业,半夜电话打到千里之外,惊人好梦。好梦也惊了,电话车轱辘般在物业、开锁公司、派出所和110间扯个不停,总之这门是开不了。公安开锁就是牛逼,坚称派出所民警不到不能开,俺也没啥话说,保证人民利益,要得!派出所说他们得先来开了我们才到,结果是谁也不来。我大怒,说,屋里烧着水呢!着火了怎么办!能不能先开开再说别的,该公安开锁热线很有礼貌地回答,那您拨119吧。这话太他妈的不地道了!我恼羞成怒,开始和物业的人捉摸能不能敲开楼上邻居家的门,从上面模仿汤姆克鲁斯,搞一出谍中谍,我围着那精心设计的塔楼一角转来转去,我觉得我应该有蜘蛛侠的魄力和胆识,冷静谨慎也差不多,只要有足够粗的绳子,应该可以一试。但转念又想,最近好多年没有体育锻炼,两年前跳了一次一米八的围墙还挫了脖子,如此体积的蜘蛛侠吸不住墙壁,绷断了绳子也未可知……十层,可以变成一个大大的肉饼……

      一个多小时就这么折腾过去了,23点的钟声敲响了,我裹着一个大床单,站在回廊一端,趴在满是老灰的窗台上看对面亮着灯的厨房。夜风吹过,感觉这人世间的事情真他妈的荒诞透顶。

      最后还是物业听到可能着火着了急,又联系了一家开锁公司,我盼星星盼月亮,希望盼到一个高手,结果该同志拿出一个塑料片子捅了N长时间,晃得左邻右舍皆醒,只得一一作揖解释。该同志不可谓不卖力,还蹭飞手上油皮一块,无奈大门纹丝不动。最后又掏出专业的铁丝之类工具乱捅,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已睡意朦胧,还是徒劳无功。最后这厮看我耐心已尽,乃抛出杀手锏,暴力拔下外边把手,直接拧动机括,噢卖糕的!给我一柄铁锤,我也去开锁!不管怎么说,把手坏了,锁没坏,甚至开都开不开,这起码证明我们的防盗门还是值得信任的。我很欣慰!

      午夜12点,这门终于他娘的开了。派出所的同志恐怕还在路上。夜深,被远方火车上的大猫痛斥为猪。这漫长的人生啊,我终于又前进了一小步。

      回到屋内,开始查找流年不利的种种迹象,忽手机轻响,定睛一看,就在开门关门方生未死之间,大学寝室有名的“虽神”(倒霉之王)意味深长地给我来了条短信:“干什么呢?脑血栓!”

      ……靠,他奶奶的,原来如此!激动了一刻,我满怀悲愤地蹲在窗前,对着月亮伸长了脖子,极其愤怒地吃下了最后一个馒头。

      在遥远的过去,老妈出门时,老爸常常把自己锁在外面。有次老妈太远,不能及时赶回,老爸发起火来,也有一次壮观的开锁历程,他最终被大吊车送到窗前,破窗而入,保持了一种昂扬而有尊严的姿态。这样解决问题的方式令人羡慕,小镇上,我家在三楼。

  •   战争是人类智慧较量的最高形式。 

      
     
      烟尘弥漫,城市的废墟中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浓雾中伸出了沉默的枪管,复杂的瞄准装置驱动层层嵌套的合金,缓慢伸缩着。
      桃伯特山一样的身躯又一次出现在街头,它踏过那些委屈的断壁残垣,身上挂满了灰尘纠结成的藤蔓。它必须按照规定穿过一条条街巷,即使它们早已空无一人。
      照程序设计,桃伯特打开了全息摄像装置,小心分析着每扇荒凉的窗口和每片残破的砖瓦。有时候,也会打开热辐射探测器。桃伯特觉得它已经不大灵光了,因为这片被标记为高危区域的土地上,桃伯特从未发现一点热量。
      风不断卷起灰烬,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浓浓的尘埃,墙上留着人们气化瞬间烧灼出的影子。每天,桃伯特巡视完整座城市,都会自作主张地休息一会。只要桃伯特的风扇停止吵闹下去,它就会抽出时间想想过去。
      桃伯特没有长线记忆,作为高度智能的战争机器人,拥有过去是危险的。设计师们认为,当桃伯特高度发达的计算中枢获得足够多的经验资料时,它很可能发展出独立的自我意识。桃伯特们威力强大,可以毁掉一个军团,一个城市,拥有自我意识的桃伯特是不可想象的。
      因此,每当桃伯特努力回忆往事的时候,他的一千四百万又七百一十个零件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啪地一声,全部熄灭掉,它紧急重启了。
      几分钟后,桃伯特又会生龙活虎起来。它气势汹汹地冲出掩体,开始执行毁灭一切的第一战争程序;五个小时后,桃伯特没有发现一个敌人和一座完整的建筑,就开始在城市中四处巡视、执行战后清理程序;又过了十一个小时,桃伯特开始紧张地搜集城市的资料,绘制军事地图和制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执行战争预备程序;最后的七小时四十分钟后,城市中心的一台自动点唱机会播放一首古老的流行歌曲。
      桃伯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到事发地点,它能静静欣赏歌曲的最后一分钟。
      桃伯特照例会挣扎一刻,然后放弃摧毁点唱机的念头,随后,它一反常态,强制休整,躲进掩体。之后的八分钟,桃伯特的系统警示灯不断闪烁,中央处理器风扇停转,心脏的温度急剧升高……最后的两分钟里,固化在芯片内部的保护程序会强制切断能源,桃伯特死机重启。
      每天的最后五分钟里,桃伯特都会发现、并深深怀念自己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但是,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譬如:消失前,桃伯特总想再听一遍那首歌,但它总来不及按一下重拨键。而新的桃伯特再次见到点唱机时,却只是在犹豫是不是要毁掉它。
      
      城市的废墟中慢慢爬满了藤蔓植物,桃伯特依旧坚定而不知疲倦地在城市中穿行,那些墙上的影子渐渐淡了。
      歌声响起来了,调子比平时拉得都长,桃伯特赶到的时候,点唱机正唱着它的最后一曲。
      一曲未完,歌声戛然而止,你知道,一切都会老去。
      桃伯特愣在原地,一百多年的岁月在他的记忆芯片中滚滚而过,它抬起头,灰尘仍在飘落,回忆里,那铅灰色的云层之上,是蓝色的天空,天空的背后,是金色的太阳。
      
      已经没有更多,一道亮白的时间带走了一切,它又一次重启了。

  • 8号,2007北京流行音乐节第一天,举办了三年门票倒是涨得比猪肉还快,去年两天联票260,今年就变成了380,如此昂贵的票价之下,入门不许带食品饮料,狗一样的看门人,拿着查恐怖分子的安检仪器来回扫,还要开包检查,我C你大爷!不让带食品至少要有个存包处吧,指着垃圾桶让我把一兜子膨化食品都扔进去,这B装的!要不是怕破坏大伙儿的心情,当时就得和那几个人模狗样的白衬衫掐起来!想钱想疯了,不让外带饮料食品,从你们那些SB摊贩那买的就能带!
      音乐节就在这不可思议的狗屁规定,混乱的票务管理以及暴热的天气中开始了,为了不辜负老表的昂贵开销,暂时把这帮SB抛到脑后了。一天下来,喝了N罐啤酒,带来的吃的完全吃不动,连膨化食品都吃不动,几个人消灭了一大桶农夫山泉,被PE吵得脑袋疼。回家基本散架了。   

    现在回忆,当天的情景一塌糊涂,印象比较深的是上午的日本乐队RIZE,听着挺有感觉,可惜似乎观众没什么预接受,场面上一般,一个小高潮。白天真正的高潮在谢天笑。谢天笑的现场唱得不错,但更火爆的是挤在铁栅栏前的乐迷,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谢天笑还是很有群众基础的,他们在台上唱,观众在台下唱。其他两句太大伙一起喊的台词是:“谢天笑,牛逼!”和“VIP,傻逼!”那喊得真是惊天动地。前排的小保安们精神紧张,满脸是汗,被骂两句就亢奋,幸好警察大叔们及时过来,总算镇住了场面。前排的记者和VIP们纷纷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乐迷身上,记者们津津有味的抢镜头,VIP大叔们心里估计在念着河蟹社会带三块表的符咒,一脸的不可理解。可惜相机没有长焦,错过了N多精彩镜头,又没有防抖,没错过抖的一塌糊涂。

    这次音乐节中RIZE从台上蹦了下来,high了半场,安德森从台上蹦下来,high了全场,要是谢天笑也蹦下来,估计音乐会要演变成全武行。

    纽约妞风格不喜欢,压轴的PE太吵,心底私以为还是安德森最好。安德森是入夜以来的大高潮,唱功了得,表现力也很赞,不过和去年的Placebo比起来,音响上逊了一筹。安德森一曲Everything Will Flow堪比去年PlaceboTwenty Years,都是全场震,不同的是安德森的群众基础比Placebo好,好多人跟着唱,感觉不是一般爽。安德森也比Placebo更够意思,唱着唱着飞身而下(Placebo是贝斯手飞身而下),一个保安试图阻止他靠近“非VIP”的“流氓”观众,被安德森大力推飞,我靠,这动作深得我心,看,大牌就是有范儿!连我们乐盲两口子都觉得帅,到家猫同学就对我们老表威逼利诱,四处划拉安德森的歌听啦!

    最后是PE,虽然卖力气,但那说唱实在不受待见,穿了姚明球衣也没用,唱跑了不少人,包括我们。

    另外国王,木玛唱完了在台下瞎晃悠,有人拉着合影啥的,他们都不咋喜欢,俺也就没过去,不过他从俺身边晃过的时候,俺顺便给你拍了一张。

    照片中用得最多的是谢天笑现场,能看出来,左下角走的是木玛,升降摄像机的大背景是纽约妞在演唱,两张夜景左边是安德森,右边是PE,没办法,三倍光变不防抖,只能这样了。

    附:去年的音乐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