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一点 - [两条腿坏]

    2006-02-27

    Tag:心情 评论

    今天看了一整天的当代史料,一直关心的当代史上的一件“BIG CASE”今天终于有了比较直观和深入的认识,又一次此起彼伏、心旌摇荡。而所谓心旌摇荡,也不过摇荡而已。自我乐呵了十几个小时也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早早就想关机读书了。

    但很,又来敲字,敲得无趣。寝室中国国际广播电台里传出来的又是“1mantou”和陈凯歌暧昧姻缘,真是烦死我了,现在还在跟风,对于这场没有任何智力因素和思辨水平的一场傻逼论争,我实在是受够了。紧接着是那两团团团圆圆,滚来滚去,一直滚到阿扁表态废统。我真不知道两只肥胖的猫熊对两岸的政治环境有什么良性作用,两只肉团现在的地位之隆起码等于副部级,曝光率则达到了超女级,我靠,行不行啊,在当下两岸的政治环境!民主进程!意识形态!民心民意!都存在巨大的分歧的境况下,不作些务实的工作,非要硬送什么狗屁熊猫,还大炒特炒,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难道不仅低能犯贱,而且脑袋进水?这就是舆论!至于整个舆论的大环境,看看我们所有的报纸的头版头条题图吧,不着边际、无关痛痒、之乎者也、语焉不详……《南方周末》这周还有些分量文章,在小学当英语教师姐姐被逼卖淫支持一个赤贫的家庭的教育与未来,这篇报道中,我读到了惊心动魄的现实:一个大学生会使一个农村的小康之家瞬间坠入困顿。这是怎样一种狗屁现实!关于《物权法》的论争也显示了十年来的舆论进步所打开的尺度。现在《南方周末》的质量很不均衡,让人索然无味是其常态,偶尔也会引颈一鸣。在网易上广东某楼盘业主被开发商雇凶破门打成脾破裂的热点专题体现了网易的责任和担当,迅速引爆民意的同时也以同样的速度在互联网上变成了死链接。我,基本上像个傻逼一样坐在乌烟瘴气的首都的某张床上,失去了湛蓝雪白碧绿金黄,也失去了所有过渡的中间色,生活中连阳光也少见。 实在是不愿意写评论,万分无趣!忽然很羡慕某些媒体人,他们在充实中忙忙碌碌,他们的充实来不仅源于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努力奔跑,还因为他们脚下的路连接着他们的理想。我也想写得生活一点。但是我不得不说,我觉得我没有生活。

    我有一个不是很宏大的想法,我要赚点钱,为我的N个家庭梦想奋斗,小波先生把那些不愿意说,但不得不说的虚伪废话计入了人生的必要成本,称作话语的捐税;我想,我今年就26周岁了,失败的人生至此,也不能不考虑些责任和义务了,我要努力为生活纳税了。

  • N个月前,曾经看到中央电视台《面对面》栏目对周星驰的专访,主持人王志的《新闻调查》在多年以前给我留下了还算不错的印象,但这次他败坏了这个好印象,不但语调生硬、缺乏一个牛逼记者所应有的机敏和尖锐,还保持了一种官样的装腔作势。而周星持的表现就好得多,低调沉默,他用挤出的笑容回应所有的白痴问题。在讲话的层面上,固守着既定采访模式和提问稿的王志和周星驰完全没有任何自然深入的交锋。这次采访对于一个有着牛逼地位的节目的牛逼主持人来说,显得太过苍白和失败。

    我完全理解周星驰的沉默和不苟言笑,正像我喜欢他在屏幕上的所有荒诞无稽,那个趴在窗台上看街市的少年今天如此瘦削,鬓角已经出现了根根白发。有人认为《功夫》中的周星驰放弃了“无厘头”对白,用眩美的特技瞄准了好莱坞,已经不再是当年草根飘荡、温情浓浓、脆弱荒唐、无奈悲愤的星仔时,我不这么看。《功夫》中冯小刚君临警察局,张开一口大黄牙,牛逼烘烘地喊出那三个汉字方块“还-有-谁”时,我就觉得,周星驰还是那个周星驰。果不其然,斧头帮帮主一枪将鳄鱼帮小刚小姘打出三仗开外,横死街头,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段极尽调侃嬉皮的群体斧头舞。不要以为调侃和无厘头可以消解一切,在“功夫”的黑色幽默里,对“社会”的背景设定和人物设定都太过极端和黑暗了。没有杨过和小龙女的功夫,没有如来神掌,这个社会中的哑女就注定被欺凌,星仔和肥仔这样“凶恶”的有为青年们就只能沦落入徐克《刀》里面的黑暗江湖。无论鳄鱼小姘被击飞的姿态多么夸张可笑和唯美,斧头帮们掌控的社会黑暗得太过无厘头。周星星的如来神掌给世界带来了无限明媚的春光和欢笑,留下的却是内心《Sin City》般残酷黑暗的无限凄楚。因为,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上,并没有一种掌法能够让整个世界破茧化蝶。徐克《风云再起》中武功绝世的“东西方不败”不能,周星驰的“如来神掌”也不能。

    写道这里,我又想起了临近生命终点的沈从文突然说出的那句话:“我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好说的!” [1]

    我想说,在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可能的话,我也常常更愿意保持沉默。这两天除了应付开学所必需应付的杂务,我主要做了两件事,一是趁开学第一周网络流量不计费,大量地下载各种“A片”或者搞笑小电影;二是搜集整理阅读了10多万字关于《中国青年报·冰点》事件的资料文章。说起来,我和A片和《冰点》都有些渊源,不过和《冰点》的姻缘很浅,不过是处于机缘巧合,我在大学担当了一个小小的通讯委员,为班级尽职尽责地取了三年多的报纸。从1999-2003年间,我断断续续地阅读了差不多三年的《中青报·冰点》和“青年话题”,由于那时的《南方周末》也很强,所以,《冰点》给我留下的印象还不是特别深刻。之后我又混过一阵子“中青在线”,只不过不是在李方主持的那个最热最混乱的“青年话题”,是在比较平静温和的“校园常青藤”。就是在那段日子,我结识了常青藤中的网友moremoretea,知道了“青话”有一个要“翻开肚皮找手机”的和菜头。但这段日子很短暂,一切很快风流云散。我没想过,今天我写下的文字还会和这张报纸,这个板块有关。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搞笑,我在写这个帖子之前,特意从那些搜集到的文章里面找出几个可能被过滤得词语做了一个关键词测试,结果很有意思:

    关键词测试2    -[测试]
    中国青年报;冰点;李大同;周强;***(卢|跃|刚);**(赵|勇);团中央;刘宾雁;***(中|宣|部);评阅组;袁伟时。
    Posted by quills at  2006-02-24 14:23:5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括号中是无法正常显示的中国汉字。这种游戏似的做法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我怒气冲冲来写这个帖子的初衷,我想要是专门搜罗可能被网络屏蔽的各种关键词来一个“关键词大测试”,肯定能成为有史以来最搞笑的帖子之一,你可以看到“崇高”的和“丑恶”挤在一起,看到无数的处心积虑和小心翼翼,这里既混乱又有序,也许这些方块字本身永远无法想象,一种意识形态会赋予他们另一个维度上的崭新的意义。也许它们原有的词义千差万别,风马牛不相及,它们被关入文字集中营的理由和背景也不相同。但他们就是这样美妙而离奇地成为了一个时代舆论空气的分子构成。我在这个想提出一个建议,在十年或更多年以后,一个新闻传播学方向的硕士生或博士生可以做一个“20~21世纪某期过滤关键词研究”题目,保管精彩纷呈。

    有些东西带给我们的是一些带有悲剧色彩和振奋人心力量的理想主义,我更年轻些的时候,常常被其感召,不能自已。但是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当我觉得我的郁闷无法排解的时候,我就去看A片、搞笑片、荒诞片、大片……然后我就觉得一切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理想主义对现实的执着关切和有所担当的使命感,和,A片带来的活色生香乌七八糟的生理欲望的满足感,就像有脑子的人一生不断需要面对的两个高潮。一个说,社会责任和平民命运;一个说,华服美食与欲望享乐。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未来的帝国要由“熵”来统治。我们所坚持和珍惜的一切必将不可避免地坠入无序和混沌之中。那么我对现实的发言在这个A片的时代是一个“反熵”的不正常举动。我应当被关进火云邪神栖身的“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确实,以我不高的素质,我在看完A片之后就不想再写这篇蓄谋已久的blog了。但是今天准备美滋滋地看刚刚下载下来的“皇帝的享受武则天的一天”这个片子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的状况,那就是,根据名字来看,这是一部关于古代宫廷生活的古装A片大戏,但事实上是一集《李敖有话说》的节目名字,看来我是属于李敖说得那种,看色情书看成了李敖大师的读者的读者。下次李敖大师再问我们大陆有没有错看了色情书成为他读者的朋友时,欢迎你们把我举上去。说至少有一个找A片成了李敖大师观众的。

    虽然在此之前我已经看过N集(N大于等于100)《李敖有话说》,这集的《李敖有话说》对我还是有些特别的意义,因为这集李敖大师在吹嘘自己的学问时搞出了许多李大师名言。其中有这样一条:

    “蚂蚁:蚂蚁决不因有食蚁兽就不奋斗。”

    李大师接着解释道:“一句话,代表了蚂蚁的精神。我的繁殖能力特别强,虽然我的敌人很恐怖,可是你无法把我吃光杀光,所以我用大量的制造,大量的牺牲,最后维持我的存在。可是我也决不因为有这种天敌,因为有了打不倒的敌人,我就停止工作,我就怀忧丧志,没有!”

  • 题记:毫不夸张地说,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都会对人类失去信心,在我向你们讲述我的成长故事时,尤其如此。

    晚上和老爸视频,口干舌燥。因为老爸最新问了一个比较尖端的问题:虚拟光驱到底意义何在,怎么用。夜里11点,不太圆满地解答这个问题,我用了整整31分钟,其间寝室两个兄弟被我吵得无法入睡。

    老爸自从有了我的破电脑,极强的动手能力、勤于思考的钻研精神和一贯的偏执来了个集中大爆发。在拥有电脑的半年里,对电脑半窍不通的老爸扛着机箱去了三趟修理部,去了七八趟并不很熟的精通电脑的早年同事家,然后开始用别人给的装机盘自己装机器。修理部的师傅曾经断言,老爸年近六十的年纪,毫无计算机基础,不懂英文,打字要靠左右两根食指,至少要半年以后才会自己装系统——他实在是低估了老爸。

    从我记事起,老爸对所有能够自己动手解决的事情,一概不假他人,有时狂躁有时细腻,但总之会完成种种不可能的任务。从小我就被迫心不在焉地围绕在老爸身边,装作很认真地样子,注视着整个工作的进程,回答老爸突然回过头来的提问,要是一个不留神被他逮到我在溜号,就会遭到严厉地斥责;偶尔,我还要承担起一起和老爸公关解决难题的任务。老爸的训练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在别人全神贯注的工作时,我常常会一脸关心地站在旁边,时刻提醒自己,在某时某刻,我也许能给这位师傅提供某种有益的帮助。这使我看起来对公共事务和他人的疾苦无比关心,这个习惯为我在日后的成长中夺得了不少印象分,这确实是老爸的功劳。而且确实我也养成了略逊于老爸的动手能力,我可以自己拆掉各种精密的电子仪器,可以把其中不那么精密的部分重新装好;我可以画蹩脚的图纸,利用有限的知识,寻找简陋的材料,解决生活中一般的小问题。我和老爸的区别在于,老爸十分健壮,手指和躯体都很有力量,于是能够仅凭借体力完成一些常人难以完成的工作。老爸还敢于挑战一切困难,甚至在没有卫生条件的情况下试图自己给自己的脚趾动手术和给自己拔牙。我则比较缺乏攻坚精神,往往去无目的地寻求书本和别人的帮助,甚至放弃。其实老爸干活也有他细腻独到的一面,老爸是文革前老重点高中的学生,在继续学习这一点上并不差,只不过常常败给自己的急脾气。

    所谓电脑,是退休后老爸学习生涯的又一顶峰,在得到电脑这个怪物之前,老爸已经无聊到能把一百多集的韩国电视连续剧《黄手帕》一集不拉的看完。有了电脑后,老爸像年轻时热情地投身革命一样,废寝忘食地投入到了同电脑的战斗当中。我给老爸提供这台电脑的初衷是方便我们相隔数千里的交流,也让老爸老妈的晚年不那么枯燥,可以让他们上上网,看看电影。但其结果是我遭到了老妈和我亲手抱过的老舅的小屁孩慧慧的一致抱怨,因为老爸乒乓球也不打了、牌也不玩了、电视也不看了、网上有无数的“大长襟小短衿”也视若不见了,我的老爸没黑天没白天地和我们亲爱的电脑耗上了。(写到这里,我忍不住沉痛地插一句嘴,我所见过的最有理智的关于人与电脑关系的话就是“玩电脑者,电脑恒玩之”。如有不同,算我没说。)

    说到老爸装机,确实有得一讲:老爸不会格式化硬盘来全新安装,也不会在BIOS里面用装机光盘启动,老爸在WindowsXP界面下不断地安装,有了重装这个法宝,一点小毛病就会导致盛大的重装仪式。在这种高强度的重复装机下,C盘很快就空间告急。于是老爸在D盘接着装,直到所有硬盘都被重复的系统文件塞得满满的,然后老爸开始抱怨电脑慢。

    每次在网上和老爸聊天,就是我抓狂的开始,我往往声嘶力竭半个多小时,老爸还是似懂非懂,让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飞到电脑的另一边,大叫,拜托!其实不是这么回事!这次放假回家,我终于有面对老爸和老爸的超级电脑的机会了。我特地带回了种种最新的D版软件和傻瓜式的安装盘,并且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教会了老爸用GHOST来恢复系统。老爸是我最勤奋的学生,在我上网游戏看电影的种种间隙,将GHOST反复操练,每天都要克隆恢复个十几回,我禁不住目瞪口呆,但也放下心来——起码,老爸练会了这个,能保得一个健康而完备的系统了。但就在我走后的第三天,我刚刚到达北京,就遭到一个晴天霹雳——老爸很欣然地告诉我,系统又崩溃了。老爸史无前例地伟大格式化将整个硬盘上的内容囫囵删掉,不仅GHOST备份丢掉了,连分区也搞没了!而,我,对那张极度危险的急救盘的威力和老爸的探索精神都过于低估了。

    由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剧烈的牙疼之中,而且这个消息给我带来了严重的挫败感,我半个多月电脑启蒙的努力,包括我辛辛苦苦为老爸准备的数十G的电影,完美的软件系统,在顷刻间化为了飞灰。我当时血压上升,声音走调,手指颤抖,差一点就暴跳如雷了。请注意,“暴跳如雷”,是本文的关键词。在我回家长达半个月的电脑启蒙中,我和老爸还因为电脑干了一仗(很是温和的嘴仗,充其量也就到激歪的程度)。其实我前面写了那么多,就是一个小小的铺垫,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在我们人生漫长的岁月中,父子师徒的角色转换里,究竟发生了怎样有趣的事情。而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以及长大成人以后,又应当怎样去对待我们日渐老去的,亲爱的爸爸妈妈。这些都在下回以及下回的下回的下回,慢慢告诉你。

  • 生活素描 - [日常上火]

    2006-02-20

    Tag:生活

    人一懒就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N天不写,昨天忽然发现点击率只有十几头了,NND,这是我绝对不能忍受的,虽然来我博客的主力是搜索引擎,也就是说,除了几头变态,我基本上没有固定读者。我决定发狠,写上一篇灌水之作。但是这个计划破产了。

    昨天是到校按手印的最后一天,我先是拎着我三千里扛回来的一箱易拉罐啤酒和一瓶白酒回到了寝室,庆祝我在春运期间竟然创造了如此的奇迹。接着骑上落满尘土的自行车去学校,在一个踢足球的青年的指导下在机器上按下了我的右手食指,通过了身份鉴别,随后又完成了被别人卡章这一程序。回到寝室,进行了我十多年未曾进行的乒乓球运动。和寝室兄弟们成功吃了一顿蛋炒饭之后,我们开始了本学年第一次“以酒会友”,除了我背回来的酒,兄弟们还添了15瓶普通燕京,这直接导致了我写博客计划的破产。到黎明两点四十我偷偷摸上床去睡觉时为止,我和小罗很规矩地吐到了厕所里,后来老大和小海很不规矩地吐在了走廊里……由于老大喝酒一向凶悍,以至于对昨天失去知觉后的呕吐拒不承认,直到发现自己的床铺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我今天好不容易爬起床来,收拾了遍地狼藉的寝室,又赶去陪大猫同志面试,过了一个晚上,酒劲竟然在公共汽车上反了上来,好一阵难受,坐了50分钟公交,发现自己彻底晕菜了。

    大猫进那庄严的大门里面去了,我在墙外看完了所有的“某报”报系的上墙报纸,又拿出了从老大处偷来的《电影世界》;大猫在里面也大发神威,“四项基本原则”不知道是啥,中央常委也搞不清楚,觉悟啥的相当高了!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边上看报纸,又想起了去年我在P大和H大的两场面试来,前一场我的评价是“相当NB”,后一场我的评价是“十分狗屎”,结果我NB不成反倒走了狗屎运。站得时间长了,料峭春寒涌入了臭皮囊,面对满墙花花绿绿的文字图片,感觉人生就像中大奖,只不过这奖,有正的,也有负的。

  • 牙疼传说 - [四条腿好]

    2006-02-16

    Tag:生活 往事

    离家回校,在哈尔滨逗留了9个半小时,半夜睡醒,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发现半边脸就此胖了起来。那种感觉,让你觉得你的脸就要掉下来了。然而,我还是坚强地坐上了开向北京的火车,一路上有疼痛陪伴,郁郁寡欢。

    所有人都说,牙疼是上火的表现,上火来自于淤积的烦躁。我想,我最近是烦躁过分了。在火车上,我歪着脑袋看着车窗外的电线杆和农田,看公路和石场,看雪线渐渐消退。一路上,我算了算,自己大概说了三句话,其中两句是,“劳驾,上厕所。”一句是,“里面有人。”这次从家里出来前两天,心情就不大好,不看书也不看电影,玩白痴的游戏“俄罗斯积木”,虽然游戏比较白痴,但是集中精神地投入到某件事情中确实可以让人忽略你不愿意正视的部分现实。

    在上火车之前,去了姥姥家的老房子,这里已经几经变迁,现在又被分割成了两部分,小时候种菜的园子和冬天会冻屁股的厕所已经被圈给了租住的另一家,院子里面的大杨树不见了,在许多个夏天爬满绿苔的积水的大缸也消失了。小时候我们最喜欢偷偷钻进去的仓房已经改成了养鸡场,那些无意中发现的闪亮的刀、斧、凿、钳、锯,那些木块、板条、小凳、铁锹,那些铁丝和麻绳,散落的旧书报和香喷喷的奶油,别满毛主席像章的红绸子,翻着白眼僵硬的比目鱼,糖蒜、辣椒、香肠和饼干,都已经随着记忆远去了。这个院子里有过鸡、鸭、鹅、狗,无数花花绿绿的热带鱼,我们把绳子高低不等地绑在石头和树上,试图绊倒除了鱼外所有的动物,结果所有的动物都或钻或跃地冲破了我们的障碍,只是差一点把进门的大人绊倒。你知道狗怎么吃到一块它很想得到的馒头吗?我们满头大汗地将馒头拴在房檐上,得意洋洋地望着常常把邮递员吓得掉头就跑的老黑,它却在两秒钟内先窜上了凳子,再蹦上了窗台,又一个转体180度躯体后空翻,轻松地将馒头纳入口中,甩了甩脖子晃到阳光下的砖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去了……进到里屋,这里曾经是老舅的婚房,没结婚的老舅是个多才多艺的艺术青年,曾经在十几岁的年纪只身赴京拜师学艺,写漂亮的毛笔字,刻严整秀丽的篆刻章,养五花八门的热带鱼、吹悠扬动听的笛子、每天长跑和写小说。他骑车带着我和我的老表穿过尘土飞扬的公路去小桥旁灌鱼,给我们做干乎乎的“酱油炒饼”。

    我看到了屋内的地窖,方方正正,慧慧是老舅的姑娘,十二岁的鬼机灵,她一定不懂我为什么自己在那嘿嘿笑。我想起N年前的一天深夜,老舅像个大猴子一样突然蹿进我们睡觉的屋子,神色慌张,身上水淋淋的,大裤衩撕开了一半,大吼大叫,“手电呢?手电呢?快、快,来不及了。”我们三个孩子的小脑袋依次睡眼朦胧地从被窝里伸出来,被他吓得目瞪口呆,原来老舅半夜里欣赏他新弄来的几条新品热带鱼,正拿个鱼缸得意洋洋地走来走去,冷不防掉进了放土豆的近两米深的地窖里,一缸鱼全扣在了里面,身上的衣服也撕成了布条。那时的老舅勇猛得很,不顾身体的疼痛,却抢到我们的屋里来找手电,抢救他的宝贝鱼。N年以后,我们的老黑被偷猎者打了三枪,跑回到家里,死掉了,热带鱼、鸡、鸭、鹅都消失了,老舅结婚了;姥姥家搬了楼房了,姥爷去世了,孩子们都出去上学或者工作了,所谓春节,再没有小时候期待的兴奋和热闹了,我把老舅胡乱丢在抽屉里的笛子和印石都偷了出来,到现在也只能吹个呜呜的响动,刻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在我长出这两颗并不安分的“智齿”之前,我从来不牙痛,牙痛让一个人烦躁且暴躁,让人耽于冥想而远离现实。偶尔我回到这个混沌的世界,我就开始对所谓的疼痛难以忍受。我想并不是回忆导致了疼痛,而是有时候,疼痛让一些久被遗忘的故事,又渐渐清晰起来了。

  • 题记:美国著名电视节目“60分钟”的前制片人、曾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6年的彼得·赫尔福德(Peter.M.Herford)在长江新闻学院讲授国际新闻、影视传播等课程,他说:“抄袭就像怀孕,只有怀孕或没怀孕,没有怀孕一点或者怀孕百分之几。”
                                   ——《南方周末·这简直是宇宙速度》

    最近金元浦先生抄袭任晓雯硕士毕业论文一案闹得沸沸扬扬,不管怎么说一篇属上了自己名字的论文,发表在自己主编的“文化研究网”上,同任晓雯的文章有着惊人的类似和雷同之处,这是一个基本事实。

    晚上正为就要离家回校而心情不佳,偶尔和老妈聊天,突然发现老妈已经是快六十岁的人了,谈着谈着两个人都是一脸愕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因为我14岁离家,所以之后的十多年中,我始终感觉老妈还是四十多岁的老妈,一瞬间,情绪低落。于是今天再没有心情看电影,扑向了电视机。首先看到了某频道的电影报道,关于蒂姆·波顿的《查理与巧克力工厂》登上了去年的全美全球票房top10,之前看过充满奇思妙想的《大鱼》,一股脉脉的温情我还勉强抗得住,而就在前几天,看了他诡异的《僵尸新娘》,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喜欢死他了!我从来也不稀罕巧克力,但我想看《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咔咔,稀罕完变态的蒂姆·波顿,电视又换到了小白主持的新闻频道《新闻周刊》,预告说一会有郭德刚作为一周人物登场,于是没有转台。照例,郭德刚同志登台前要有几个亦很牛逼的人物捧场,于是,金元浦先生英俊而帅气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觉得脸熟,然后好不容易又扑捉到了几个词,“任晓雯”、“抄袭”、“大话西游”。

    我记得前几天大猫和我提过某某博导抄某某文章,我也没在意,这样看来不在意时不大正确的。因为两个月之前,我刚好旁听了金元浦先生的一个关于文化产业的讲座,金先生笑容可掬、声音洪亮,从开讲的头衔介绍就把我拖入五里云雾之中,再没缓过来。知道了这个重大旧闻,我赶紧着很八卦地给两个同听讲座的兄弟发短信告知此事,一个曰“可怜乎,几十岁的人了,一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了”,一个叫道,“知道了,文化研究网都关了。”而故事的另一主角任晓雯我也非完全陌生,她和七格合写的《网络文学的两种自由》让我一再反复阅读,在去(前)年的传说中是还我偶像七格的女朋友……其实我很想八卦一下,这个七格同志和任晓雯小姐到底现在是个啥关系,这个欲望曾经被我尽内力给压住了,但是金元浦先生这一跳,又把我这八卦念头牵了出来,很是有点一发不可收拾。我“百度”、“google”完整个事件经过后忍不住又把“七、任”、“百goo”了一遍,现在写下这些时,很是有点他妈的惭愧。我曾经在某篇抒情小文中热烈地宣扬俺是一个“凉粉”,但很显然,我对七格“粉”得更厉害一些。

    因为我很粉七格,而七格不管和任晓雯啥关系,总不会比好朋友更远,所以我比较信任任晓雯(这在逻辑上能讲通不?)。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这里宣布,金元浦先生抄袭成立!结论已经出来了。就像任晓雯费力列举的种种证据,指向的不过两个简单的字“剽窃”!我同时奇怪于关天茶社中任晓雯跟贴后的种种“辩诬”之言,他们指责,“任晓雯啊任晓雯,你丫过份了,人家牛逼博导至于剽窃你吗?你不就像借这个机会出名么?你不就考人家博士生没考上么?南方都市报是无良傻逼报纸。拷贝并不严重,乃学界正常现象。”凡此种种,我由此知道,乌烟瘴气的中国学界竟有这么多阳痿之人。抄了就抄了么,一点都不几吧坦诚!

    在这之前不久,我刚刚看过《南方周末》的“重稿”——《这简直是宇宙速度》。在几天后,我的邮箱里多了一封导师发来的邮件,就是这篇文章。我当时面带微笑地向导师回信,表达了我的羞愧之情,我对自己很多方面的要求都不够严,起码没有哈佛大学对它的学生们那么严,我必须检讨。因为我一直在试图像北大的标准看齐,而人,应当永远盯着更高的目标。但今天看完金元浦先生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我突然在想,我的导师,我意外获得的导师,是上天向我砸下来的多么巨大的一份宝贝礼物啊……THANKS MY LORD!(指环王后遗症)

    相关联接:
    南方周末:《这简直是宇宙速度》
    任晓雯:《人大博导金元浦涉嫌多次抄袭》

  • - [四条腿好]

    2006-02-09

    Tag:生活 往事

    因为回家的日子乏善可陈,基本上每天可以概括为吃饭睡觉上网看电影看书看电视抽空工作,所以觉得时间特别紧,比在学校紧张的工作学习还要紧,比2004年那个变态的夏天还要紧。我那时一面天天备课教几个黄口小儿古诗和作文,一面挥汗如雨上着英语考研班,同时还接了一个给别人写在职硕士论文的活,要求一个星期内写出三万字来,我以旺财那间简陋的出租屋为原点,骑着自行车跑来跑去,其轨迹成放射状延伸向哈尔滨的几个不同方向,每天这样高强度的脑力活动中,我在和旺财花了70块钱买来的那张破床上怎么都睡不好,每次都是在骑车冲锋前的最后一秒还在紧张地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尤其是备课。那段狗屁时光里我把我有生以来最贵的质量最好的一条裤子贡献给自行车了,它磨破了这条打折后150元穿了三年的牛仔裤,让我几乎露出半个屁股,非常之不雅观。那时候我曾经坚持穿长裤和袜子来给学生上课,后来实在热得忍不了了,就换上了大裤衩和打赤脚,我的解决办法是我提前到教室,在讲桌后藏好我的下半身。结果后来忙得昏了头,迟到了几次,让我的臭脚丫子和小腿完全暴露在那些天真的孩子面前,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讲了这么多,我就是想说,我觉得我现在比那时候还要忙得多,信不信由你。而我生性懒惰,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了,今天我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回家已经15天了,中间居然只出门一次,也就是说,只穿了一次完整的衣服和鞋,这次出门前后走了大约一公里,和来看我的老朋友走300米到了一家台球厅,又走了300米走回来,还有400米是围着台球桌转出来的,两个多小时,我们打了20杆,就心满意足地回家吃火锅了。望着窗外我亲切而熟悉的雪野,我不止一次起了下去转转的冲动,每当这时,老妈就会提醒我,洗洗头吧,或者洗洗澡,家里有的是热水。奥,我还没洗头呢,太痒痒了,所以我先得洗头,可是我的书没看,电影没看,工作没做,时间紧迫,还严重缺觉。让我怎么有时间去洗这个该死的头。于是算了,一会又该吃饭了……在寝室的时候,我甚至懒得下床,饭都常常劳动亲爱的小罗去打,实在不怎么像话。我所有的工作都在床上解决,当然,上厕所除外。但是我和本科时的宋老三比还有一定的差距,他竟然能冬眠一般蛰伏在床上吃、睡、看武侠小说,以至于“宋老三下床了”竟然能够成为方圆十寝的新闻,同他相比,我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我检讨。这是因为课堂上人太少了,我不能像本科那样无课不逃,同时也有了老婆,每周至少要关照关照。

    懒,于是不想写字了,你们对付着看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连娱乐都改成疯狂娱乐了,由于长时间得不到娱乐,娱乐起来简直比工作都他妈的累,真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日是个尽头!唉,就得不时补充点肉类营养营养。还有,不要向我提有关于运动的问题,要知道,我现在这样养精蓄锐,就是因为三天后我就要参加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竞技运动之一——春运挤火车了。愿被我吃掉的牛羊猪鸡鱼虾们都赐予我力量,阿门!

  • 电影篇:

    事实上本篇只有最后几部是在一月份看的,这个数字不会超过4部。其余的就算是凑个趣吧,以前看过的影片捆捆扎起来了。另外我强烈推荐大家看玩具国王2006年2月3日的博客!这就是那个“其它”。

    所多玛120天*半,不要看了。
    粉红色的火烈鸟,没星,拜托没看过的诸位大哥大姐不要找了,这是挑战你生理和审美底线的垃圾片。http://beicao.blogbus.com/files/1139068655.jpg
    头文字D**半。
    robots***,我喜欢动画片,但是发明家的爱情不大喜欢,太过牵强了。
    神秘之河****,平平淡淡但结尾化腐朽为神奇的影片我只看过一部,《第六感》,这是第二部。还不错。
    第六感****,生死有情。
    乱世佳人****,无需再评。
    神话*,故事烂俗,情节和细节一塌糊涂,考古学家和教授之流均是武林高手,简直就是翻版的《古今大战秦俑情》。还好后半部分的蒙毅血战有点看头,飘浮的始皇陵有点创意,主题歌很好听,要不简直不知让我说些什么好,考古学家的嘴里就差说出三个代表了,御前大将军不知怎么就成了光杆司令,又像道学家,一段浓墨重彩的感情简直就是不知所云。
    翻译风波***半,悬疑,人道,好演员,但是人物的背景设置和情节上的巧合未免稍显牵强。
    致命布局*,垃圾片。
    韩朝风云(JSA共同警备区)****,除了前半部分的叙事过于拖沓缓慢,影片有几大亮点,首先是几个演员,尤其是朝方的两个演员,其次是精致的叙事结构,包括最后的历史瞬间的闪回,小屋枪战的悬念揭开集中而精彩,南韩班长躺在桥上,子弹像流星划过,看到这一段感触颇深,可称我看过的电影中经典场景之一,最后是和谐的音乐。
    特工插班生,没星,看过就忘,搞笑片。
    杀破狼***半,影片整体质量并不完美,但是故事足够黑暗,虽然没有徐克的《刀》和《sin city》那么彻底的黑暗,但是也足够冲击力,情节上还是有点小的瑕疵,首先巧合多了一点,陈国忠是否有脑瘤除了带点煽情,意义不大。而最后单打独斗正义胜利式的结局也不够又说服力,这就是杀破狼和前两者的差距,但这个结局之前的表达过程足够充分,演员的表达也不错,而且每个人的情怀表达都很直接。和绝大多数的香港警匪片不同,没有着力于渲染所谓僵硬的正面的理念,这表现在甄子丹很快就转向了陈国忠的立场,道德和法律的软弱导致的暴力世界并非只存在于影片上。这种片子在大陆绝对是没有上映的机会的,但是如果如实上映,其正面效应觉得要大于侧面效应。觉得最近两年香港的黑道影片大多致力于黑道伦理的祛媚,比如《无间道》第一部,《江湖》,《ptu》,《黑社会》不知道怎样,这种极致和真实带来的心灵震撼是人生的清醒剂和镇定剂,看看欧美的漫画作品,或者至少看看香港的,就会知道,我们的世界其实蛰伏着另一种真实。余华的“残酷”实在有些矫情,而且现在看来实在算不得什么。
    新年在天涯上看到关于《杀破狼》的帖子,发现我看到的版本结局经过了删改,实际的结局是黑暗到底的,甄子丹掉在王宝妻儿所坐的车上,三个人一起死掉了,这让我对影片的故事有了重新的看法。你们猜我上面的评价会是怎样?呵呵,我要找完全版来看看。

    亚瑟王***,可看性****壮士破冰、大战,情节连贯和人物性格发展上逊于《勇敢的心》但特技进步了,也比较好看。《勇敢的心》中梅尔·吉布森遭到背叛后一瞬间的眼神真是令人久久难忘。

    求求你,表扬我***半,杨红旗把欧阳花干了,于是影片多了半星,我甚至很想给它四星。很灰色,品质致密,音乐很好,最后的二十分钟很有力量,好片子 。生命真的出现了奇迹吗?每个人都是自私和不道德的,人们无法沟通理解,但的确,做了好事就应该得到表扬。这个表扬太过灰暗沉重了。很牛逼的一部片子。当作喜剧片来宣传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反讽。

    看车人的七月***半,看过的时间很长了,就不评了,好片子,范老师牛逼啊。
    宁静*,很垃圾,没有耐心看完了。一个人处于某种原因,自愿接受了一个人的记忆,然后开始重新发现一个人。
    无级,没星,烂片无极限。
    金刚***典型的商业片,但是却足够陌生化,也足够煽情,还不错,被缚的金刚看到一个陌生的虎女的被吊到它面前时的糗样真是笑死我了。

  • 近日无聊,将2006年第一个月的学习生活做个总结。

    一月份的第一个十天(01.01-01.11)过着基本正常的生活,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一学期最后的日子里加紧读书;一月份的第二个十天里(01.11-01.21)俺家大猫突然生病,11日晚7时许入院,12日凌晨3时40分手术,19日拆线,家中继续调理,恢复甚好,我基本在医院里度过,诸事停顿;一月份的第三个十天(01.22-01.31),我匆http://beicao.blogbus.com/files/1139068753.jpg匆赶回家过年,22号晨上车,26晚到家,接着(27-31,农历二十九到初三)在过年兼休养身体。

    读书篇:
    12.26-黄修己《中国新文学史编撰史》
    12.26-李辉《沈从文与丁玲》
    12.28-0赵树理《三里湾》
    01.02-赵树理《灵泉洞》
    01.03-赵树理《老定额》、《套不住的手》、《实干家潘永福》、《杨老太爷》、《张来兴》、《互做鉴定》、《卖烟叶》、《表明态度》、《金字》、《刘二和与王继圣》
    01.04-戴光中《赵树理传》
    01.08-董之林《旧梦新知:十七年小说论稿》
    01.08-格非《人面桃花》

    附购书:01.24-哈尔滨市文兴街书摊购
    1。《寒夜》,巴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4第一版,定价1.65元,购价4元。此书已购有人民文学的新版,但旧版封面装帧深得我心,品相很好,多年前阅读感慨系之,于是拿下。
    2。《漫画派》(1-3),苏海涛,黑龙江美术出版社2004.9第一版,定价30元,购价9元。苏海涛是国内漫画和设计界的牛人,其主编的《幻想》以对欧美漫画的推介名噪一时,其设计的“大嘴”形象系列和版式也占据了国内最流行杂志的半壁江山。这三本书也是以书代刊,不过版权页属上了总编辑的名字。
    3。《黑暗的集会》,《幻想》编辑部,黑龙江美术出版社2004.5第一版,定价29.8元,购价10元。这本书很符合我的趣味,是对风格黑暗的插画的一套漫画专题,尤其其中有我喜爱的贝克辛斯基的作品,附带的光盘也很超值,因此拿下,同一系列还有一本《伊甸园童话》,不符合我的审美,没有收入。
    4。《幻想》2003年第4期,看见卖3块钱,随手就收进来了,原价15。《幻想》的系列我很喜欢,基本在过期杂志摊上收得差不多了,我的原则是低于5块钱才买,因此还有些至今没有收入。等我能挣稍稍多些的钱,可以把这个标准提高一点,直到有一天能很大方地买最新的杂志。
    5。《DVD电影评介》,3元一本,自己五块钱随便买了两本准备火车上看,其中有一本是TheBest500DVD,我对这本杂志也有很浅的情感,在04年末的考研复习中,是它、《幻想》、《我爱摇滚乐》陪伴着国王和我。在没有启用“大嘴”作为版式设计之前,一度采用牛皮纸内页,酷得要死,内容也很不错,实乃如厕、坐车之极品装备。

    01.24-在中央书店四楼特价图书四折。遗憾是这次时间太过匆忙,未能仔细把书篦一遍,尚有三分之一的面积未曾飘过。
    6。《历史的见证-雷·阿隆传》,[法]尼古拉·巴维雷兹,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11第一版,定价24元。已经买了阿隆的《知识分子的鸦片》,从5年前注意萨特开始也注意到了阿隆,那时就对他很感兴趣。
    7。《黑暗传》,胡崇峻搜集整理,长江文艺出版社2002.4第一版,定价18元。这就是传说中的汉民族史诗了,在这学期的课堂讨论上曾经涉及到了《黑暗传》但却苦于无人读过,也就不了了之了,逛书店总会得到偶然的惊喜,这就是了。
    8。《中国当代文学史料选》(上、下),洪子诚编,长江文艺出版社2002.7第一版,定价50元。这是专业书籍,是洪本《中国当代文学史》的配套用书,姑且可算小型的当代文学学科工具书,有欠完备,但是由于几个月来做资料手头过紧,没有称手的兵刃,也姑且一用。洪老师总是让人心情愉快的,就是书籍的印刷和装帧质量令人不快。

  • 电影过年 - [四条腿好]

    2006-01-30

    Tag:往事 电影

    这几天中央十套的第十放映室在“电影过年”,推出的“香港电影传奇”看起来竟是如此熟悉,看过之后,才觉得这套“电影评介”看起来实在有够烂,不但不着痛痒,而且语无伦次,就连电影资料的提供上也是乏善可陈,甚至还出现了多处“洪七公带走孤女”(东邪西毒)这样的错误硬伤!我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正是这些电影片陪伴着我的青春和成长。90年到97年正是香港类型电影在大陆暗自流行的黄金年代,而我也正在这几年间由一个毛头小子成长成了一个惨绿少年。我在那个年代遍布大街小巷的录像厅里看了我的第一部香港动作电影《91神雕侠侣》,我对那时的刘德华、梅艳芳、刘嘉玲、郭富城们一无所知,只见他们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手雷轰轰作响、机枪嗒嗒嗒嗒,干打不死,看得我拼命睁大双眼,走出门后看到蓝蓝的天空还不时感到一阵阵强烈的眩晕。那时候我是一个喜欢东倒西歪走路的叛逆小孩,留学校能够容忍范围内最长的头发,常常去台球厅打台球,去大型电子游戏厅打街机,最后,也会花上1块钱,去那些证照不全的录像厅看几部乌烟瘴气的影片。

    我们时代的录像厅里烟雾缭绕、空气污浊、人满为患,男孩子看起来都像小流氓、女孩子看起来都是女阿飞,下至七八岁淌着鼻涕的孩子,上至三四十岁的年轻叔叔,录像厅里一应俱全,不过主力还是我们这些十几岁的小毛孩。人们出于多种多样的理由走进这永远昏暗混乱的场所,大些的老哥大姐们坐在后排的角落,如果你不经意踩到他们的脚,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有人会在傍晚蹩进角落,在闪烁的光影中呼呼大睡;偶尔,你也许会有幸亲眼看到一个啤酒瓶子突然化身为无数晶亮的碎片,在某个家伙坚固的天灵盖上四散飞扬……而我们,或者说至少是我,却是老老实实抱着对那些光影闪烁中的故事的期待,坐在奇形怪状的条凳或椅子上度过许多时光。

    关于录像厅的故事还真是说也说不完,今日人们还在偶然提起的经典或破烂,早已被我无聊的青春岁月一网打尽。我就这么坐在条凳上看完了周星星的“济公”和“苏察哈尔粲”、看完了《英雄本色》和《纵横四海》、我看《倩女幽魂》和《东成西就》、也看了《警察故事》和《飞鹰计划》、还有《一本漫画闯天涯》和《新龙门客栈》、《哗!英雄》和《刀剑笑》、《战神传说》和《新仙鹤神针》、至尊无上之永霸天下》和《猛鬼狐狸精》……记得一个秋高气爽的上午,某同学家里开的录像厅不景气,我和另一个愣头青以为有机可乘,在该同学的热情邀请下来开了一个白天的二人电影专场,而且可以自己选带,简直是爽歪歪。不料该同学老妈杀了一个回马枪,每人收我们8块钱,印象中把小东道气得脸色发白,也无可奈何,我由于这次电影之旅彻底破了财——我的搭档没钱,是被我架来壮胆的。好在后来回忆中那天几乎将周星星93年以前的作品一网打尽,想起来也不至于过分伤心,而这个录像厅确实是我们所见过最整洁最舒适的一间,因为没有厚厚的窗帘,有时候,屋里还有有抹忽浓忽淡的阳光。另外一次关于录像厅的记忆更为奢侈,我们几个狐朋狗友凑了一共70块钱,包下了“海洋”录像厅的夜场,虽然有自选碟的便利,但由于比较突然,老板这里并没有准备好片子,并且这家伙将我们反锁在屋内,自己则彻夜看守他外间的小卖店。我们郁闷的要死,翻遍整个箱子竟然找不出几盘没看过的带子,无奈之下只好转向外国片,可是那时候的外片一律没有字幕,除了配过音的基本上等于鸟语。没有比这更失败的观影经历了,我们出了十倍的价钱,居然得到了狗屎样的服务!我们总疑心老板藏起好带子不拿出来,于是愤愤每隔半个小时上一趟厕所,买两瓶啤酒,搅和的老板一夜鸡飞狗跳。直到后半夜,不知谁偶尔把史泰龙的《第一滴血》放进了机器,我们总算提起了兴致,虽然也听不懂,但好在史泰龙兄甚少说话,只见肌肉子弹直升机的阳刚。“三滴血”滴完,我们这一夜得以较早直观地认识了什么叫做好莱坞的大片。

    最后讲讲那些在录像厅烟雾间我们的性启蒙。那个时候本地的警察叔叔经常突击检查各种放像厅,学校更是禁止学生进入此等娱乐场所。我们时常会听到某某录像厅由于聚众收看黄色录像被查封,如何如何,某某人的哥哥看黄色录像时遇突击侥幸偷逃如何如何,某某班某某人失手被擒如何如何。偶尔也有正在家里偷看黄带忽然停电出去四处借螺丝刀拆机取带的。所以我们对这种容易导致“身败名裂”的悲惨境遇都加了十二分的小心。而录像厅的老板们对这群消费能力有限又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们也没什么兴趣。就这样,我们虽然看了不少垃圾,却没有看过真正的黄片。而所谓录像厅关了又开,看客们去了又来,后来录像中没有一个露点镜头反而显得不大正常了,我们也自然而然地度过了最初的青春期。第一次在录像厅里看到露点镜头的时候还真是紧张,那是一个邪恶的犯罪集团头目绑架了一群外国模特,进而决定开开洋荤,于是出现了露点镜头,摄影机巧妙地用衣架和花瓶遮掩了最关键的部分,但吱吱呀呀的声音和从未见过的动作却热情奔放。这种小小镜头在今日看来既无美感也无刺激,但当时却喉头发干浑身发热,在用尽90%的目光死盯着屏幕的同时还不忘用那10%的余光去扫别人的脸,那时开始真的觉得录像厅要弄得这么暗,还是有其合理性的。另外一次在一个比较遥远的录像厅,我们一起去看我们已经辍学工作的老大,被他拉到了他姐姐家开的录像厅,里面正放映“咸湿”的香港三级校园喜剧,那次的尺度更加开放一些,而且全民皆脱,我们又一次把眼睛瞪得像个铜铃^_^

    我的录像厅岁月大概也就两年多的时间,由于讨厌烟味和没有零花钱,我真正停留在录像厅的时间其实并不多,之后我就乡下人进城了。从此我很少去台球厅和游戏厅,再也没有进过新的录像厅,此后数年里,多出的是一大堆的VCD影碟。或许对这一切起到最关键作用的是,在新的城市里,我依然没有学会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