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年前,家里的楼后跑来四只小猎人,今年我相信其中的小美女回来了,在家里的地下室生了一窝小猫,也是四只。

    秋色苍茫,小雨稀疏,草色青黄,不过,在时光的轮转中,也隐藏着小小的喜悦。欢迎回来~

  • 预告 - [日常上火]

    2008-10-10

    Tag:生活
    传说又要地坛书市了,于是你就知道我又要更新了。
  •   进入10月以来的一周,情绪低沉、身体疲惫、思绪纷乱,不知道和天上的月盈月亏是否有关,匆匆忙忙,没有时间夜观星相。

      昨天约好的酒局临时有变,于是一个人慢慢踱着,去了夜晚的隆福寺。朝内大街车水马龙,天色暗下来之后,所有的光影都被拉得很长,钻入隆福寺后街,虽然商铺们都在灯火通明的卖力吆喝,但行人寥寥,总是一副萧索景象。这里的馄饨侯刚刚迁到东四路口,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门脸,上次来时的丰年灌肠店倒是依然在营业,看它外面贴着的营业时间是晚八点,犹豫了片刻,进去一问,原来九点才关门。我疑心食客不多的原因之一就是那时间的误导,大家都以为八点要关张,于是就都不敢进门了。

      换了票,6块钱一小碟的炸灌肠,小贵,还记得第一次吃灌肠的时候没放蒜汁,空口大嚼,莫名惊诧,也没什么好吃么!今天早已吸取教训,狂浇了两勺,结果,咸了。不过刚炸出来的灌肠和蒜汁的搭配是件奇妙的事,一小碟,欣欣然,本来就偏爱油炸食品,这次觉得更是好吃,虽然灌肠被蒜汁浸湿,但丝毫没有“面”的感觉,嚼着得时候,感觉嘴里面酥扎扎的,让人想慢慢一直嚼下去。

      出得丰年灌肠,又到白魁老号,在这里,我也有一件创举——第一次伴着焦圈和小咸菜,喝掉了一碗豆汁。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还在讨论,究竟应该怎样形容豆汁的味道,我说像酸菜汤,当即有人表示反对,说酸菜汤比豆汁好喝多了,因为豆汁不仅酸,还带一股馊味,其实看着过里面煮起了细细泡沫的灰色液体,也真是很难形容它的味道,我感觉在酸、馊之外,多少还有点苦哈哈的。其实昨天之前,我已经在北京不同的大小饭馆努力尝试过几次豆汁,但没一次能将小小的一碗消灭干净的,总是雄心勃勃而来,垂头丧气而去,豆汁这东西不像炒肝、卤煮那么大众口味,也许是北京味道最为怪异的一种小吃了。今天吃饭时两个同事是北京人,均表示对此饮品无福消受,但偏偏,每次来老北京的饭馆,总能看到一碟焦圈一碗豆汁,津津有味吃得异常享受的食客,这是侯不仅心痒起来,不明白他们到底在享受些什么。

      聊起北京小吃,大家有个共识,那些很北京的小吃,都是很便宜的,前些年前门没改造之前,我和大毛排很长的队去吃小肠陈,一个“底”大概是4块钱、每加一个火烧加五毛还是一元来着,总之,就是再能吃的人,7、8块钱也能吃得很饱。那时候趁着上学有时间把褡裢火烧、都一处、爆肚冯、小肠陈、月盛斋等等这些还能在前门曲里拐弯的胡同中找到的老北京小吃都吃了一遍。那时候有些“小吃”就已经昂贵起来了,爆肚冯、都一处都不能说便宜,但还算实惠,不像今天,中秋去了新前门都一处,照旧是排队吃烧卖,价格却几乎涨了一倍。听说那些由于租金昂贵无法回到前门继续经营的“老字号”都被集中在后海,变成了一门“九门小吃”,再没去过,不知道今天价格几何。

      传统就是传统,昨天去吃得豆汁焦圈加小咸菜一套4块钱,这是吃不饱的,吃得是味道。不过这味道也并不昂贵。我有一种感觉,虽然都是北京的老字号,但是却有两种传统,东来顺、全聚德是一种传统、卤煮、豆汁是另一种传统。前一种传统中,充满了士大夫阶层精耕细作式的口感追求,美味中透着“品味”,机缘巧合,也吃过全聚德,但在今天,这种品味已经不是普通百姓可以轻易消受得了的了;后一种传统在今天在逐渐没落,豆汁,是制造绿豆淀粉或粉丝的下脚料做成的,卤煮,是过去很便宜的动物内脏熬出来的、灌肠名为“肠”,带一个肉月旁,其实和荤腥甚少干系,不过是淀粉香料,传说最后的油炸要用“大油”才好,这一种传统里面,都是些废弃便宜材料的“变废为宝”,味道怪异,一度为达官显贵们不齿,我假想当年,不知是不是这样的场景,寒冬天,一口大锅滚着豆汁,几个底层劳动者在街边的小摊上一坐,一口一口吃着这些老北京小吃,身上冒着食物热量带来的白气。

      如今动物内脏依然是医生们认为的垃圾食品,不过价格却早就非比从前了,从前时候我也不了解为什么老爸喜欢吃“下水”和猪头肉一类的东西,现在大致有点谱了,因为曾几何时,那些“非典型”的肉食,都是普通百姓的最好食物啊。

      如今这个讲究营养和健康的“三鹿”时代,大家对食品卫生都特别敏感,街头小吃越来越为人不齿,而我内心是喜欢这些野吃食和小饭馆的,记得去吃小肠陈那次,进得店内,厨房和饭厅绝无间隔,一口大锅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大师傅伸出手去,从滚沸的汤水中赤手捞出肥肠、心、肺,在案板上运刀如飞,这样的场景,恐怕不是每个人都能消受得起的吧。那小小的店面之中仅有两三张小桌,沿墙钉了一排木板,也是桌位,大家就这样挤挤挨挨热热闹闹的吃着,这情形,恐怕今天也没有了。印象中的老北京小吃,“小肠陈”是第一美味,还记得刚蹩出那窄小的胡同,就听得旁边一声愤懑的抱怨,“连小肠陈都要关张,这还叫什么前门”,说实在的,虽然我没那么流利的京片子,但想法和那位人已中年的大叔是一样的。

      话说昨天本来是奔着啤酒去的,结果啤酒变成了豆汁。白魁老号,这次我没有特别凝神运气,不过带着沮丧散乱的心情,感觉这种叫豆汁的东西,也确实很有味道。(完)

    多余的话:老北京这些现在也不登大雅之堂的小吃让我觉得亲切,它们让我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我学校旁边那条冬夏长青的食品街,这里汇集了整个哈尔滨最具代表性的 流动食品摊贩,酸甜苦辣咸样样俱全,烤冷面、煮毛蛋、白吉馍、炸土豆片……各色小吃应有尽有,那时候我们也有一项极具特色的运动,叫做吃遍一条街,手上拿 着十块二十块,由南向北一路吃将过去,每样小吃只来最小的一份,吃了半条街,就肚皮滚圆了。那时候,我们都被生活训练得极为节俭,遇到喝酒,基本便是每人 五元,两瓶哈啤,余下的钱都买了榨菜和花生米,自嘲的时候我们认为生了锈的铁钉也是佐酒佳肴,有了铁钉,榨菜和花生米钱就省下了,喝口酒添一添,虽然我们 从来没这么干过,但是认为那也是一种颇有意境的选择。hiahiahia

  • 普通一日 - [日常上火]

    2008-07-19

    Tag:购书 生活

      周四错过了发行部同事的孩子庆典,听部门同事讲,很多人都喝多了。

      昨天,周五,和小海去老扎啤那里叨扰,从8点,一直喝到2点,小桌上是肉串板筋,地下是零乱摆着的啤酒,身旁的栅栏外,是北京车来车往的宽阔马路,夜深,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灯光,蚊子乱飞,我忘记了看看天上有没有月亮。

      周末去单位转了转,空空的,没有什么人,下午和小海去了书店,他去三联,我去国图。

    卖了一本“老”书:

       《北京地名典》,中国文联出版社2001年3月第1版,王彬、徐秀珊主编,577千字,定价29.8元。
        
      买这本书,首先是看到《北京娱乐信报》上有个小小的专栏,在探究地铁各站站名的起源,写得挺有意思,而北京千奇百怪的地名,如今大多有名无实。因此看到这本书,自然要拿起来看看。
        
      这本书的前言写得很漂亮,上来简简单单列举了北京三条胡同的称谓:“杏花天、芳草地、百花深处”,然后散淡地描绘了它们的历史,写得就是“一 段历史的消亡”那几个看似轻易的字。翻了翻,后记中又有“不惮踏勘之劳而慎于落墨”的字样,于是就买下了。国图新馆尚未完工,出门,车水马龙的街道旁,尘 土飞扬,十余条公交线路聚集的车站,人声缭乱。这样一本书,能够带来一种可能,让生活在这个巨大空洞城市中的你,可以手拿一份地图,顺着手指,在那些交错 的纹路中寻找曾经的故事。历史像薄雾,我在拥挤的地铁中,那些朦胧的气息在文字间慢慢弥散,通向四惠东的指示灯一路闪过去,书页也就一路在翻。花园村是谁 家花园,恩济庄是谁的后院?地名中的历史,慢慢勾勒出了另一个古朴遥远的城。
      
      书出版于2001年,本算不得古老,却被书乡人特别贴上价钱,按旧书来卖,想是今天坊间这本只印8000的书籍已经难觅踪迹了。还好它还没有 像初版的《亚欧腹地旅行记》一样,身价翻倍增长。我按旧书买来,20元。如果说它还有什么不足,就是它不够全,很多我路过、经过、生活过的地方依然付之阙 如。
      这种欠缺不应苛求作者,书已经很厚很诚实,作者成书的年代,北京建设尚未如今天一般突飞猛进,今日看来人多如蚁的亦庄、立水桥,在当时的地 图上,也许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斑点,那时,13 号线尚在建设之中,回龙观还是偏僻的远郊,不过也是那时,木樨地那曾经桂花般灿烂盛开的黄花菜田,早已消失。  
      车到终点,天降小雨,空气稍稍凉爽了些,没有伞,便把书搂在了怀里,冒雨而行。一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们,我们都在奔向一个昔日柳摆蝉鸣的乡村,然后四散在那些高高矗立在往日麦田上、昂贵而阴暗的高楼之间。
      
      也许今天,北京城市的发展不仅仅将普通百姓的幸福愿望抛在了后面,历史也被远远抛在了后面。
  • 工作和计划 - [日常上火]

    2008-07-14

    Tag:生活

      工作了,手机中的人名和邮箱里的信件都暴涨起来,会务组织和专家媒体联络都是研究生时曾经做过的功课,如今不过是更加周详细致罢了,对了,还要经常当当过路财神,向四方豪杰发放可爱的人民币。下了班,也愿意在办公室多坐一会,无它,书尔。

      老六在他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中有一个深得我心的提法,当他在北京漂泊的时候,哪里都不像是家,原因很简单,没有经年积攒的书在身旁。如今我的书也分散相隔千里的两地,而且都数量巨大,上无片瓦之房,下无立锥之地,说的就是和谐社会中的我。因此,哪怕带在身边的书,也只能在恰恰香瓜子,巧克力威化饼箱子中暗自叹息。因此我常常会产生一种幻觉,如果可以,就让我睡在办公室那黑色的待客沙发上吧。这屋子里面有很多书,我的办工桌上,我在随意的乱放东西,哪怕在北京这样讨厌的地方,有这样寂静的大房子,有书,窗外有雨,生活似乎也会因为某些微妙的触动,变得稍稍美好一些。

      上班了,你知道,开始的时候,总是忙,因为我某些怪异的偏执发作,一定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编号纳入数据库,重新整理归类,联络表、资料、图片,剪报要留出刚刚好的位置,贴上原版的报头和日期。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迷恋各种文具,想象着他们是如何被设计出来细心地贴合使用者的每一点需要,现在,我有很多文具可以使用,包括那种用起来打枪一样危险和嘹亮的订书器,于是我的整理癖就无可救药的大爆发了。很多年以前,我主管一个三流大学一个小小的文学社,那时候,每次会议记录和档案都保留完好,包括那个简陋信箱的每次通信,包括那些偶然写下的小纸条。把他们封好的时候,我想,我也许再也不会打开它们,但,这就是我的过去。我想,也许,我只是迷恋于历史,迷恋于岁月那些细小琐碎而真实的划痕。事实上,无论这世界多么精彩,在你回身的那一瞬间,一切昨日便无可挽回。

      当然,我要提高工作效率,yeah的邮箱里面有理财记账功能,这样,我给自己多增加了一点计划性;google的日程安排可以短信提醒,因此,我就不用像我的同事一样,把这些东西都写在印好小格子的日历上;媒体数据库都需要时时更新,每一点变化和这种变化的理由,都是河床中在悄悄累积的淤泥。很多报纸、专业杂志,信息量可以把人淹没的时候,就要分析筛选。我有理由相信自己,很快,我处理事务的速度就会有极大的提高。当你从事一份工作,尤其是你想从事的工作的时候,总是有一万个理由让你不仅仅做到更好。让我们把“更”这个字换成“最”。

      最近在读两本书,老六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和李兰妮的《旷野无人》,两本书都是好书,恰好作者我也都见过,读的过程断断续续,但是我将继续。我有余闲读书,有余闲为我喜爱的书写点什么。

      这很好,这也是我的工作。

    另:blogbus真是太可爱了,在我需要的时候,就推出了直接从豆瓣数据库贴图书的功能,从巴巴变到豆瓣,它都这么贴合我心,我不得不给blogbus一枚象征庄园威严与荣耀的拿破轮荣誉勋章。( ̄﹏ ̄)

     

     

     

  • 毕业之三 - [日常上火]

    2008-06-29

    Tag:生活

  • 毕业之二 - [日常上火]

    2008-06-29

    Tag:生活

  • 毕业之一 - [日常上火]

    2008-06-29

    Tag:生活

  • 照例说两句 - [日常上火]

    2008-06-19

    Tag:生活

    毕业季。硕士服。皱巴巴。喝酒。停电。宿舍管理员。嘴。脸。导师。同门。通讯。聚餐。聚不成餐。电脑。别人的电脑。下雨。不下雨。校园。打包。书。负担。单位。报到。搬运。家。电话。打翻的墨水瓶。散伙。滚蛋。二零零八。北京。帝都。圣火。蚍蜉小辈。马路天使。九年。五年。校园。扯淡。

    总觉得一切都曾经发生过。

    在毫无意义地重演。

    我的书,又一次成了我的负担。

  • 铁臂阿童木 - [日常上火]

    2008-06-01

    Tag:生活 往事

      昨天和苗大毛一起去屈臣氏,看到一种阿童木包装的英格兰奶油糖,忽然很想买,不是为了糖,而是为了包装- -,于是最后大毛同学结账的时候,我就偷偷把我的阿童木塞了进去。小时候电视没有那么普及,或者说电视普及了电视信号并不普及,还记得那时一群小孩子经常跑到同学家,伴着他家奶牛的鸣叫,一起通过土制电视天线收看满是雪花点的忍者神龟。因为那时楼房里的电视,只有中央电视台。

      那时的阿童木对我来说,就是一首歌曲、几个片断和几本超超超好看的小人书而已。为什么要忽然灰常灰常灰常想要呢?我还站在那里选了半天,把所有表面非磨砂的亮面印刷品剔出去,把所有背面直接印刷商品成分和信息的再加工包装剔出去,最后在两种阿童木之间犹豫了一会,一种,是黄底色的阿童木,站着,做顾盼自雄状,一种,是白底色,阿童木脚底喷火,正在飞翔,估计又要去卸了谁。最后参考了大毛的意见,终于买了飞翔的阿童木。回到家里,小心揭掉贴在糖盒背后的不干胶商品信息,啊,啊,啊,我的Astro Boy又出现鸟~~~~

      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阿童木涅?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忽然想起,貌似今天儿童节,囧~~ 另外,今天北京的大风,好像家里的秋天啊,我那么多年没有在盛夏和严冬之外的季节回过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