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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常去的某私密小组将被解散。豆瓣系统邮件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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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以前非常集中地关注过一段时事,后来关注得心瓦凉瓦凉的,转行去写小说打游戏了,心说以后再也不发时政类的博文了,抓虾也任其瞎抓,很久没看了。刚刚,阳光明亮、车笛长鸣,走到窗前,闭目默立了一刻,睁开眼,发现世界的色彩比平时鲜亮了一点。随便引几条网上的消息:
1.震后,中科院工程地质力学重点实验室李世辉曾发表博客文章,称本次强震已被准确预报,并已于4月30日以文字密件方式报中国地震局,该文和网上相关内容今已不存;
2. 黄金抢救七十二小时即将结束前,台湾与日本救难队伍终于被容许得以进入灾区抢救,美国专业地震救援团队正在亚洲,缺少的是一个邀请;
3.抗灾报道中,媒体不能报道死亡数字,都市报不能进入灾区,只能报道救灾,不能单纯报道灾情。
4.校舍大面积倒塌问题成为媒体禁区,不能讨论。
5.绵阳五所由汉龙集团捐建的希望小学全部经受了地震的考验,其中北川邓家小学483名学生全部逃生。(20日凌晨补充)
那些细细碎碎零零星星的东西,什么空捐款、私拿帐篷什么的就不说了,以上内容均来自互联网,真实性未经本人核实(也核实不了),姑妄听之。
顺便再转一篇未经证实(俺也证实不了)的报道:
面对外援 中国官员应少些僚气
来源: 中国时报
在黄金抢救七十二小时即将结束前,中国突然决定让台湾与日本救难队伍进入灾区抢救,而台湾慈善机构的赈灾先遣人员,15日也陆续抵达成都,然开放不代表效率,中国官员在面对境外救援组织时,还必须学习摆脱官僚意识形态教条,让好事能功德圆满。
15日上午,今年甫在大陆成立的“慈济基金会”赈灾一行人,从成都出发前往都江堰市了解灾情以及当地所需物资,并与当地对口的宗教部门人员协商,是否能先在市区开设一个毛毯物资发放点,解决部分市民生活避寒所需。
不巧,四川本地宗教局官员在饭店外与基金会人员沟通时,正好被记者听到,这名无神论的中共官员先是双手合十感谢基金会义举,再谈到赴都江堰沟通行程,然后十分“政治正确”地建议,慈济或许可考虑将赈灾对象,优先转为“劳军”、鼓励深入灾区的武警解放军弟兄。
再来到都江堰市高速公路匝道旁的临时指挥中心,当地对口宗教部门人员表示,发放物资赈灾必须由市委决定,现市内救灾物资供应基本足够,并再次建议基金会或许能将物资转化为金钱援助,由官方来采购灾民急需的物品,随后一行人匆匆忙忙赶往跟市委领导协商。
台湾救难队15日曾表示,队员们均携带七天口粮,不会让当地政府操烦饮食住宿问题,且全力接受灾区指挥部指挥救灾;慈济基金会一行对于官方的繁文缛节,仅低调表示,灾情惨重政府部门事情多,能完成赈灾工作最重要,亲手将赈灾物品交到灾民手里,为其布施特色。
中国习于党管一切,此次处理境外慈善机构援助的心态,反映出其对自发性民间组织的恐惧,然慈善工作本从人性出发,赈灾救难是救急、讲效率,是让政府能从繁杂的次灾区任务需求脱身,全力处理重大灾情。
过多繁文缛节、过多官式应酬均有违效率,只会让一番慈善心意出现台语俗谚:“好心被雷亲”之感!(文/林克伦)没有意外,俺除了关注自己参与的那个项目,不再对本次地震写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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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网易网络捐赠平台常见问题说明 1.为什么网络支付接收方显示为“汇付天下”?
为使网易网友进行便捷的在线捐赠,网易捐赠页面采用第三方在线支付系统——上海汇付天下网络支付网关。网易网友捐赠资金是通过“汇付天下”系统转至受赠基金会帐号。因此,在网络支付的接收方会显示为“汇付天下”。
2.为什么2008年5月14日22时之前的受赠方变更?
通过网易在线捐赠系统,网易在方便网友捐赠的同时,也可对网友捐款总数有明确记录,起到全程监控作用。而网易合作方“中国红十字总会”则不愿意接受此方式。经协调,网易于2008年5月14日22时整停止与“中国红十字总会”通过网易在线捐赠平台的合作,同时启动与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合作。截至2008年5月14日22时,网易捐赠平台所接受网友捐赠资金将全额转入“中国红十字总会”。2008年5月14日22时起,网易所接受捐赠资金将全额转入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3.关于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
廖冰兄人文基金管委会业务范围包括:资金筹集,资金管理,公益活动,公益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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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传说中的广电总急电影审查委员会在对《苹果》、《投名状》、《色戒》等影片的阉割强暴中,积极主动地承担了摧残打击中国电影的尊严、侮辱中国观众的智商的艰巨使命,特更改bolg名字作为纪念。我的纪念同广电总急诸君的成就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只是聊表心意!每次看过你们删减后的影片,就让我产生呼唤德先生早日降临中华大地的冲动,你们对中国的民主自由是有绝大贡献的!祝你们早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你们的名字必将永垂不朽!
电总局关于处理影片《苹果》
违规问题的情况通报
1月3日,广电总局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广播影视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广播电视局,各电影制片单位、电影发行公司、院线公司,在京电影直属单位发出
《广电总局关于处理影片<苹果>违规问题的情况通报》的通报,通报说,由北京劳雷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保利博纳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北京
中鸿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影片《苹果》,在电影制作、参加国际电影节、互联网传播及音像制品制作等方面,严重违反《电影管理条例》(以下简称
《条例》)及相关法规,造成了不良影响。现将有关情况通报如下:
一、影片《苹果》的主要违规问题
(一)违规制作色情内容的片段(未经审查通过),并擅自将未经审查通过的含有色情内容的影片在互联网上传播及制作音像制品,违反了《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
(二)将未经审查通过的电影版本,送第57届柏林电影节参赛,违反了《条例》第二十四、三十五条的规定。
(三)在影片发行放映中进行不健康、不正当的广告宣传,违反了《条例》第三条和《广告法》的相关规定。
二、鉴于影片《苹果》发生上述严重违反法规问题,为加强和规范电影制片及发行放映的管理,确保电影及各种媒体的传播健康有序,进一步净化银幕视频,为 广大群众特别是青少年观众营造良好的文化环境,根据《电影管理条例》、《电影剧本(梗概)备案、电影片管理规定》、《互联网等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管理办 法》等相关法规,并按照《广电总局关于重申禁止制作和播映色情电影的通知》、《广电总局关于加强互联网传播影视剧管理的通知》等要求,现对影片《苹果》的 上述违规问题作出如下处理决定:
(一)依据《条例》第四十二、四十三、五十六条的规定,吊销该片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没收未经审查通过的影片拷贝及相关素材,制片单位15天内将拷贝等送达总局电影局;停止该片在影院发行、放映;停止其网络传播;建议有关行政部门停止其音像制品的发行。
(二)依据《条例》第五十六、六十一、六十三、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负有主要责任的北京劳雷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取消其两年内摄制电影的资格;该公司 的法定代表人方励,两年内不得从事相关电影业务;对负有相关责任、参与投资拍摄的北京保利博纳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和北京中鸿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进行通 报批评,责令其限期整改。
(三)对参与该片拍摄的制片人、导演及相关演员,则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并要求其作出深刻检查。 -

十八年,双鬓斑白;十八年,再忆往事。
送上近日最好的文章:《出关》。
不知怎的,想起了老杜的秋興八首。
试录其四:
聞道長安似弈棊,百年世事不勝悲。
王侯第宅皆新主,文武衣冠異昔時。
直北關山金鼓振,征西車馬羽書遲。
魚龍寂寞秋江冷,故國平居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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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检查计数器,发现很多流量来自于豆瓣九点四套,随后发现,来自一个叫Maple的IT博客的流量也很多。恰好要接回京的女友,无暇照看,安顿好已经一点多,上网看看到底是什么内容给我带来如此之多的流量(先脸红一下,因为本站很小,除了一些朋友,没什么人看),发现一篇博客开头挂着“***”两个鲜红大字,对我5日凌晨的“昨日关键词”进行如此评论(加红部分为我该篇博客的链接):
—————————————————引文开始—————————————————————
不就是***麽?想说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弄些拐弯抹脚的东西?你可以想见最变态的事情,就是这个国家流血的历史,成为兴奋的 G 点,繁衍出集体的狂欢。就像有人翻你的脓疮,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叫:“这是脓疮啊”,然后撂在一边,自己带着莫名的正义感,沉沉睡去,明年再来。
可以想见厦门游行中在 Flickr 上和 Twitter 的“直播”,倘开了门,让他们站在电视机前,怕是连上街看看的兴致都没有了罢。没有挑战,没有一个神秘的对手,就没有娱乐价值,管他到底是什么回事。
想想自己诚实的态度是什么,如果不是把他人的痛楚当作自己的娱乐,它们和你有多少关系?每想到这,我都羞赧不已。
我不觉得这个过大的国家中的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样的认同,这一晚我看到 Chaotang 的影像,才想到,哦,我在北京,离传天安门不过一小时车程,***学潮发生的地方。然后呢?它对我有什么意义吗?
***成了一种资源,好像发生在文艺复兴似的,给人愤世嫉俗的理由,只不过这种资源同时非常新鲜、切近、充满戏剧色彩和吉诃德似的英雄主义,尽可满足在媒体的对立美学毒害下成长起来的大脑,用娱乐的方式构成那种畸形的家国认同。
这种时候,离开一个距离是必要的,lukhnos 的观感出奇共鸣,我不知道是否远离政治中心的缘故,但隐隐觉得诚实的想法就是这样。
—————————————————引文结束—————————————————————看完之后来不及回应,因为女友还要上班,一家人都在休息,我一个人大半夜劈劈啪啪打字惊扰家人,也不是那么回事,一点多躺到床上,翻来i覆去睡不着,想着上面的内容,越来越愤怒,直到凌晨五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应该说,如果我昨晚就会应以上文字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骂出什么来。但是经过短暂的睡眠,早晨八点就被邻居装修的电钻吵醒,之后是收拾东西,送女友上班,然后站在北京炎热的大马路上等公交车,回学校后已经中午十二点。发现没带饭卡,想买一个煎饼果子发现已经长到了两块五,而兜里只剩下了两块钱。也罢,回寝室先回应批评吧,不料寝室停电,面对这笔记本这块电池,我还真一下子语塞了,我承认,生活状态对人确实会有影响,我现在眼睛酸疼,五脏六腑都被昨天运气压火震成了碎片。在电池没电之前,还是要做一点回应。
其实静下心来想想,在网络上混,搞和被搞都很正常,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自信还有接受批评的能力。但是太不巧,Maple一篇文章正好戳在我的G点上,我一下子就HIGH了!看Maple的博客,首先我是出于无聊在网络上蹲守,只等这一天来临,然后不仅要充当一名项颈伸得长长、像一群被拎起了脖子的鸭子般的看客,还要在事件发生之后,拿着馒头冲上去,沾满了人血,回来烤着吃。
请你给我解释解释,无论是我以关键词形式搜集的文章,还是我自己的这篇博客,哪个是在狂欢?如果说每篇对这个从历史被抹去的日子还有一点感触的文章都在沉痛,我是怎么把所有的沉痛都集中在一起让它们变成狂欢的?兄台您到底是来自北京还是来自火星,凭你能根据这些隐约之辞找到我的博客来看,你应该是对那段历史有一定了解的人,那么你对现在的现实言论环境一无所知?就在博文发出当日,两位发文的前辈找到了我,一位文章由于某种原因隐藏,赶来解释,真是让我羞愧,我赶快申明,绝无此意;另一位前辈对我说,他朋友的纪念文章发布不出去,暴跳如雷,但他从我这里看到了这篇文章的题目,转告了朋友,至少已经有人看到了,我猜多少有点欣慰。怎么这些东西到了你那里就成了人血馒头了呢?
你的意思大概是说,你才多大,你不提供内容,你把文章弄在一起造轰动效应,把伤痛变成全民娱乐,我凭借这个虚无缥缈的资源假造一个假想敌,来发泄我的愤世嫉俗。我倒想问问,我在现在的中国语境下以这个话题进行“娱乐”,制造“轰动效应”,有这个现实可能性吗?我通篇没有一个敏感词汇,只有您老人家这样具有专业知识的人能摸过来,一个日访问IP2、30的博客,就这样炒作自己?我开博两年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学习历史,传播历史,胡杰的《寻找林昭的灵魂》、《关爱》、《我虽死去》我每篇都有评论,对引不起人们关注的《束星北档案》我撰文推荐,宁肯写***的小说《沉默之门》我写了两万多字的评论连续发在博客上,我搜集公开的能够传播的信息做成读网,连续一年多时间,每天看千余网页,做了22期,直到精疲力竭才放弃,为的不过是给这片比特海上增添一点真实和生机,我要娱乐,我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你说我“就像有人翻你的脓疮,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叫:‘这是脓疮啊’,然后撂在一边,自己带着莫名的正义感,沉沉睡去,明年再来。”这符合客观实际么?拜托你写评论有点专业精神和诚实态度行不行?
“它对我有什么意义么?”“如果不是把他人的痛楚当作自己的娱乐,它们和你有多少关系?”,我和这个事件确实没有直接的联系,而间接的联系我已经说过太多,你只要轻轻把我博客翻上一页,它都会跳出来,以至于我觉得我再说都有变成祥林嫂的危险。历史永远不会消失,它只会一各种各样的形式附着在每个人的身上,它被遗忘了吗?今天厦门“别有用心的人”的论调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高中语文老师会从北京突然发配回边疆,为什么我的大学老师沉默着成为了酒桌笑话的谈论对象,为什么我本科的临校会有飞扬跋扈的校长把大学当幼儿园管理,为什么我本科时一个小小的迎接澳门签名活动都会引来特别的关注,为什么我偷偷摸摸用你的话说就是拐弯抹角用一整天的时间什么也不干在这里搜集历史的碎片?如果说我的直接经验,很可笑,那时候我还是一个9岁的孩子,在一个偏远的小镇,看着满屏幕的“烈士”“肠子被掏出来扎成了一朵花”,留下了多么难以磨灭的印象。现在很多论调认为青年一代对历史一无所知,如何娱乐,如何颓废,但这不正是上一代人留给我们的遗产么?怎么你不是活在历史的阴影之中么?先生你和这一切毫无关系么?
“没有挑战,没有一个神秘的对手,就没有娱乐价值,管他到底是什么回事。”是不是在说老兄你自己啊,我这个批评对象一点也不神秘,你到博客兜兜看,一目了然啊,但你真是彻底贯彻了这句话的精神,娱乐致死。我怎么总觉得聚众狂欢的不是我,是您老人家,请您把那带血的红帽子从您老人家的博客上去掉,不要像猎奇一般挂在各大搜索引擎上招摇过市,你引过来的那些好奇的眼睛,只能让我恶心。
电池电量将尽,最后说一句,如果你在海外发表以上论调,我只能说我是个煞笔,早就应该把你的话默杀掉,一个人怎么能跟空气发怒呢?如果你在北京,我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误会,我完全可以平心静气来解释这件事,虽然我并没有解释的义务,但事情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我言语或有过激,也是把你当作值得对话的人,并且希望这误会不会再发生。
update:跑步归来,化解戾气,把篇中的国骂统统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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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天时间,利用饭否整理出的小东西,朴素一点,不加链接了,反正也就是个愿念。
【碎片】江南藜果于水边吧发表《云南地震六点四级,关于十八年前的一些片断》。
【可耻】长平发表半长诗《活着就是可耻的》。
【和谐】东东枪转载林语堂1932年文《奉旨不哭不笑》。
【十八春】令狐补充发表回忆文章《十八春》。
【消失】燕云昨晚散文诗《祭奠一段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已隐藏。
【烟】梁发芾充当标题党,写作一句话博客《往事并不如烟》。
【成长】十年砍柴发表博文《一岁八岁到三十六岁》。
【书法】十年砍柴手书鲁迅1934年5月30日《无题》诗。
【谜语】三儿发表谜语博文《今天》,代表语句:“今天,是昨天和明天的中间。”
【游戏】张锐依然沉浸在“青春RPG”游戏中,他说:“我无法升级,却不可挽回地沉沉老去。”
【照片】大牛昨晚发表博片《一组照片,不说当年》。
【音乐】玩具国王发表《关于历史上今天的几首歌》。
【诗歌】中文个体户发表博文,《旧作〈夜歌〉与一潭浑水作品〈天空〉》。
【诗歌】高卢韦斯节发北岛诗歌《结局或开始》。
【爱】土匪冉云飞发表《写给女儿十一岁的生日》。
【诗歌】萧瀚发表诗歌《愚人节快乐》。
【keyword】毛茸茸发表《keyword也有春天》。天啊!头条!关键词终于关键到了自身上。
【聊斋】燕云发表《今日我无话可说说聊斋》。
【小说】胡联网于泡网俱乐部发表《十八年了,纪念一下吧》,转载沙子小说《茅山术》,长……
【羊肉串】七格发表泄愤贴《歌唱祖国》。
【争辩】七格发表反思博文《英特网,耐克,风云雄霸天下,罗纳尔多》。
【篡改】moogee篡改古诗发图片贴《今年今日此门中》。
【空白】纵横周刊2007年20期发送,题“尊重历史,本日无社论”。
【历史】宋石男发表《中国历代学生运动述略》第一部分。
【股市】赵牧发表一句话新闻贴《换一种方式上演惨剧》。
【空白】张培鸿发表无字帖《……》。
【打口带】平客发表朦胧贴《那一天》。
【灯】江南藜果发表《今晚,水边吧不开灯》,但是点蜡烛。
【饭】西风秀色在地球游客中说:今天吃素。编辑者按:听说还有一天不吃饭的?!
【伤痛】月光博客转载朱航满的《与鲁迅先生重温伤痛》。
【无题】4日23:55分,子曰发表博文《无题》,引鲁迅《***》文曰:“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
【诗歌】5日,何三畏赋《孽种》。去年今日贴:黑话狂潮
转何三畏一句话博客:
据说今天的成都晚报脱销了,是不是今天格外“三贴近”了?
原因在这里。 -
blogbus的进步 - [庄园纪事]
2007-06-03
今天放完电影《红玫瑰、白玫瑰》回到寝室已经八点多了,打开电脑,接到了blogbus站方的邮件,通知我近几日发布关于厦门的blog被删了两篇。于是在饭否上发了一条短博客:

在blogbus已经待了一年多,以前《新京报》人事变动的时候曾经删了我一篇博客,没有邮件,也没有备份,气得我连着写了好几千字嘟嘟囔囔。这次抱着一点希望,以为这事件可以出现在公共舆论的视野之内,主流媒体不说,咱们快得快得嘴行不?
还算好,blogbus不是自我阉割阉出了快感的bsp,一直到6月3日“上级监管部门”出面,才动手删贴,删贴后有邮件通知,有附件备份。考虑到bsp的生存状况,这样的结果我是能接受的,就不给他们再添麻烦了。
附一年以前我火冒三丈的时候:幸福时光另,to:燕云姐(这样叫不冒犯吧?)由于主贴被站方删除,你的评论和我的回复也都没了,非常不好意思把您的工作单位写错了,现在已经“吱吱为吱吱,不吱为不吱”,把错误之处删去了,道歉。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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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关注着厦门,本来牛博我就上不去,听说令狐补充的牛博博客中午起就被迫中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抓虾慢得要命,时常上不去,google reader 也不好用,我的信息源也只能依靠搜索引擎。不过还是辗转得到了今天的情况:
2日来信及其他:技术时代的新闻自由,来自江南藜果。
2日情况:最新消息,来自panic的小屋。
2日情况:来自太空朋克兔猫。这次事件中,许多博客死掉了,笑笑而已,粗脖子刘欢唱的,“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何况今日中国,难道还是加尔文统治下的日内瓦么?!
在其中看到了惯常的“别有用心煽动”之流的论调,大有秋后算账的意味,恶心得要命,吐啊吐啊的也不习惯!听说今天有一点小小的摩擦,忍不住想说:愿爱厦门的人争取胜利的同时,也能团结一心,非暴力,不合作,一定不要产生摩擦和冲突,这次“黄丝带”清澈溪流必将汇入明日中国的大海,也请爱家园的人爱惜自己,爱惜民主和自由的力量。
我觉得Panic的话说得挺好的:
“整个事件告一段落,估计从明天起,厦门的市民生活将恢复正常,但是PX一日不止,危机一日不消。虽然明天,我们也许不会走上街头抵制这个项目,但是象征这次活动的黄丝带将永系身边!”
致以最真诚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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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也许终归失败,但我们要表示关注 - [庄园纪事]
2007-05-30
按:我从没去过厦门,也没有在那边的亲戚朋友,或许这辈子也不会和这个海边城市产生一星半点的关系,虽然它看起来那么美丽。转载这个帖子想法很简单,2005年的初冬,哈尔滨,一个我居住了十年之久的城市爆发了特大水污染事件,我当时忧心如焚,政客们对这件事的处理让我非常失望。不管我在哪里,关注厦门,就是在关注我们自身!这个帖子我要转。
那时的心情,参看:心有些乱本文来自:十年砍柴
亲爱的朋友:
我跟你一样,是个胆怯的人。但是,就算我们是一只小鸟,临死前也要发出一声呐喊。我不是专家,不知道PX的危害到底有多严重,就凭着105名专家的反对,就凭着全厦门民众的反抗,我就可以论断PX是一个将置我们于死地的罪恶工厂。为什么厦门的媒体一声不吭?为什么没有人勇敢地站出来抗议?为什么我们要对这个“比首钢更愚蠢,比远华更黑暗”的项目忍气吞声?为什么要把一颗原子弹放在家门口危害子孙后代?我们不可能像赵玉芬院士那样成为民族脊梁,也不可能像连岳先生那样成为厦门勇士,我想,我们转发一下文件总是可能的吧?
哀莫过于心死。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别以为你住在岛内就不会受污染,PX将毁掉的是整个闽南金三角;别以为你在外地就跟你没关系,你总有亲戚朋友生活在闽南。请将我的文件:
一、 贴在你的博客上;
二、 发给所有的熟人。
臺灣陳由豪與翔鷺集團合資已經在海滄動工投資px專案,這種劇毒化工產品一生產,廈門島意味著放了一個原子彈,廈門人民以後的生活將在白血病、畸形兒中度過。我們要生活、要健康!國際組織規定這類專案要在距離城市100公里外開發!我們廈門島距此項目才16公里啊!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行動吧!參加萬人遊行,時間六月一日上午八點起,有所在地向市政府進發!手綁黃色絲帶!見短信群發給廈門所有朋友!
105位全国政协委员签名提案
建议厦门一重化项目迁址
《中国青年报》2007年3月15日
本报讯(记者郑燕峰)我国内地最大的重化工PX项目正在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开工建设。106位来自科技、教育、九三、医药卫生、台盟、民盟的全国政协委员对这一项目的安全距离表示担忧,联名提案要求暂时叫停,迁址建设。
根据厦门市政府网站和当地媒体的报道,位于海沧区的腾龙芳烃80万吨PX项目总投资108亿元,建设内容包括PX主厂区、热电站及配套码头,预计2008年年底建成投产。建成后它将成为我国内地最大的PX生产企业。
作为提案牵头人,中科院院士赵玉芬委员说,PX全称“对二甲苯”,属危险化学品和高致癌物,而且遇氧只需27摄氏度就会爆炸。“厦门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岛,安全距离不够呀!”她说,在这个项目中心5公里半径范围内,有超过10万人口的居民,有师生数近5000人的厦门外国语学校和北师大厦门海沧附属学校。在7公里半径范围内,有厦门市政府,有国家级风景区鼓浪屿。
“这些石化企业距离新城区最近的距离只有300米、离学校只有500米、医院在2500米、离规划中的新城区中心点也只有1500米。”
“我们的提案主要认为,这个项目选址有问题,安全距离不够。海南省一个同样项目距离海口市128公里,大连一个更小规模的PX项目,距离大连市也有100多公里。”
百名委员紧急提案要求海沧PX迁址
《中国经营报》2007年3月19日 作者:屈丽丽
“厦门危险,PX项目必须紧急叫停,并进行迁址!”
两会期间,105个政协委员齐声呼吁,联名签署了“关于厦门海沧PX项目迁址建议的议案”,成为今年政协的头号重点议案。
“紧急议案”直指百亿化工项目
2006年3月13日,两会议程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记者找到了本议案牵头人、政协委员赵玉芬女士。
“因为牵涉到重大的环保问题。”没等记者过多询问,赵玉芬委员就脱口而出。
而她所说的PX项目,指的是2006年厦门市引进的总投资额达108亿元的腾龙芒烃(厦门)有限公司的一个化工项目。
“该项目建成后,腾龙芒烃有望成为中国最大的PX生产企业,并为厦门市增加800亿元的工业产值,但危险性却极高。” 有着浓厚化工背景的赵玉芬委员极其恳切地向记者解释。
“说PX你可能不清楚,但是2005年11月吉林双苯厂爆炸事件你一定记忆犹新,PX就是对二甲苯,属危险化学品和高致癌物,对胎儿有极高的致畸率。而PX项目就位于人群密集的厦门海沧区。”
的确,从赵玉芬在提交议案时所附的“海沧PX项目地理位置图”来看,该项目中心地区距离厦门市中心和国家级风景名胜区鼓浪屿均只有7公里,距离拥有5000名学生(大部分为寄宿生)的厦门外国语学校和北师大厦门海沧附属学校仅4公里。
不仅如此,项目5公里半径范围内的海沧区人口超过10万,居民区与厂区最近处不足1.5公里。而10公里半径范围内,覆盖了大部分九龙江河口区,整个厦门西海域及厦门本岛的1/5 。而项目的专用码头,就在厦门海洋珍稀物种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该保护区的珍惜物种包括中华白海豚、白鹭、文昌鱼。
赵玉芬委员还告诉记者,目前厦门本岛的出口道路只有两条,一是位于本岛西北连接集美区的厦门大桥,另一则是位于本岛西南连接海沧区的海沧大桥。海沧PX项目一旦发生极端事故,或者是危及该项目安全的自然灾害,如台风、地震、海啸,乃至恐怖威胁,厦门本岛的上百万居民,不知要花多少时间从四车道的厦门大桥撤离?
“联苯厂存在特别重大的安全性隐患,是不能靠近城市的,至少要建立在100公里以外,城市才能算安全。”赵玉芬说。
“可是,要是有很好的环保措施,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记者拿出2006年12月9日发表在新华网福建频道上的一篇文章《厦门海沧PX项目投资近5亿 高标准保护环境》问。
“再好的环保措施,安全性也仍存在隐患,对此,我们根本不能用爆炸或泄露的可能性来衡量,因为一旦发生危机,后果不堪想象,损失不是多少个亿的GDP能弥补的。”
据了解,众多委员之所以如此紧急地提议案,是因为PX项目去年2006年10月才刚刚批下来,企业还处于建厂房的时期,根本没有投产,这时候搬迁对企业的损失不会很大。
环评司暂缓批准新项目
2007年3月14日上午9:00,国家环保总局环评司司长祝兴祥在潘岳副局长的授意下召见了提案代表。
与环保总局的沟通任务落在了原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长沈士团委员与厦门大学化学系教授、院士田中群委员身上。
然而,对这一问题表示了莫大认同和理解的祝兴祥也似乎无能为力,因为一个根本的问题是,项目投产是国家发改委批的,国家环保总局在项目“迁址”问题上根本没有权力。
“针对该单个项目的环评早已通过。环保总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就是对厦门市绝不再批新的化工项目。”来自环评司的一位内部人士告诉记者。
“现在厦门市海沧区还在陆续申请新的环评项目,我们都压下来了,也就是说,环保总局已经开始对厦门市的环评实施区域'连坐’。”
的确,经过记者后续的调查,发现厦门市海沧区正在进行的带有同样危险性的化工项目并不止PX一个,还有年产270万吨的对苯二甲酸生产线,以及年产80万吨的聚酯化纤的生产,厦门市的最终目的是要形成一条石化产业链,由此打造厦门海沧“石化重镇”的概念,而要实现这一“石化重镇”,肯定还需要上马一大批新项目。
“这正是我们的担心所在,很多项目单个考虑时似乎都符合环保标准,有的甚至达到了先进水平,但从区域环境容量或区域规划角度评估,多个项目放在一起的集合影响就有问题。而这个问题,恰恰是近年来突发性环境污染事故激增的根本原因。”赵玉芬说。
“对此,不只是赵玉芬委员,国家环保总局也早有意识,潘岳副局长就曾指出,我国化工石化行业存在严重布局性环境风险。可是,这些问题涉及到环境规划与区域布局,恐怕不是国家环保总局一己之力能够解决,政协委员们这次是找错主儿了。”环评司的内部人士说。
谁该承担环保重责
虽然政协委员们与环保总局的沟通没有太多的进展,但是所幸议案已经进入政协的重点关注范围,来自政协的消息说,政协将在会后对此案进行重点跟踪,有可能很快派人调研。
“要解决就要先解决政府的核心工作任务问题,环保是很重要,只有把考核与责任加上去,地方政府对环保问题的关注力度才会提高。”一位政协委员评价说。
他同时还告诉记者,厦门市海沧区是1989年成为开发区的,开发区最早的确进行了规划,还确立了隔离带,但由于引资不顺利,开发区的土地闲置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厦门市发展旅游经济,就开始引进高档住宅区,包括别墅,全国各地的人去那里买房子。
“你不知道,这些住宅,连同一些被引进的高校,就建在当初规划的缓冲隔离带上。”
事实上,早在去年,国家环保总局政策法规室的陈赛博士就告诉记者,国家正在着力准备修改《环境保护法》,将环保法的责任主体由过去重在企业、个人调整为地方政府,只有这样,地方政府才能真正担负起环保的重责。只是,《环境保护法》的修改问题直接牵涉到对地方政府的考核,进展不会太快。
“迁址”拷问能否产生实际的效果?本报将继续追踪。
保护不了环境的环保官员
《南方都市报》2007年3月23日 作者:连岳
在这几十年内,厦门,这个中国数得上的漂亮城市,在城市建设上,犯过一个不那么致命的低级错误,它原来有个无敌景致的筼筜港,上世纪70年代的当政者头脑一热,来个围海造田,老天爷的造化就这样没了。现在它正在犯一个低级且致命的错误,2006年底,厦门开始在海沧区开工修建年产80万吨PX的腾龙芳烃,当这个项目许诺每年给800亿元的GDP之时,没有人告知市民它的危害——2005年11月吉林双苯厂爆炸,毒到连俄罗斯人都胆战心惊的化学品就是这种PX。
厦门自称为中国最温馨的城市,可能以后要改成中国最烟熏的城市了。
这个危险项目与城市中心区域只有10公里,原本应该留白的隔离带区域都盖满了学校与住宅,一旦投产,将使整个厦门岛,甚至是人口稠密的闽南三角都笼罩在剧毒的化工阴影当中。在极端情境之下,比如战争、恐怖袭击,它就是送给对手及恐怖分子的礼物。只要这个工厂一有闪失(人命就不算了,反正也不怎么值钱),对闽南经济的致命打击,可能将损失天文数字般的GDP。
在这次全国政协会议上,化学家赵玉芬委员牵头提了叫停厦门PX项目的提案,得到包括原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长沈士团委员与厦门大学化学系教授、院士田中群委员等105位委员的联署,他们认为此项目存在重大环保隐患,使厦门陷于危险当中,而刚刚开始盖厂房的项目现在叫停,损失不大(据3月19日《中国经营报》)。
在普遍以牺牲环境换取GDP的大环境下,那些国际弃儿一般的高污染高危害项目却往往会得到官员们的热爱,换来的后果是不宜居城市多数集中在我们这儿,以及对环境造成的不可逆破坏。也许再过二十年,不得肿瘤的中国人就要庆幸自己运气不错了。本来厦门及闽南人这次是能逢凶化吉的,叫停PX项目能成为全国政协的头号重点提案,理性的声音够大、够及时、够级别。让人沮丧的是,纵使有105位全国政协委员不同意,依然更改不了官员的错误决策。
国家环保总局是如何答复这个提案的呢?在《中国经营报》的报道中也提到:国家环保总局环评司司长祝兴祥在潘岳副局长的授意下召见了提案代表……然而,对这一问题表示了莫大认同和理解的祝兴祥也似乎无能为力,因为一个根本的问题是,项目投产是国家发改委批的,国家环保总局在项目“迁址”问题上根本没有权力。
“针对该单个项目的环评早已通过。环保总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厦门市绝不再批新的化工项目。”来自环评司的一位内部人士告诉记者。
“现在厦门市海沧区还在陆续申请新的环评项目,我们都压下来了,也就是说,环保总局已经开始对厦门市的环评实施区域'连坐’。”
不难看出,国家环保总局是认可PX项目将对厦门环境产生巨大潜在危险的,而他们照样可以“通过环评”并在危险显现之时彻底丧失纠错能力,只能“认同”与“理解”一下。环保总局放过那么多狠话,环保高官们上过那么多杂志的封面,难道就只会对自己国家的某个环境灾难说说外交辞令?全国政协一年才开一次,105位委员联署的议案可能一届也只有几件吧?这么大的力量都叫停不了国家环保总局“认同”的危险项目。那么,环保总局还能保护哪一块环境呢?
难道我们对大好河山的污染也只能“认同”与“理解”,最后“认命”地在国家肿瘤医院见面?
政协提案背后:专家与官员的对话
《第一财经时报》2007年4月20日 作者:邵芳卿
外界并不知道,在“两会”提案的背后,赵玉芬等院士已就此项目与厦门市政府进行了长达数月的沟通。
赵玉芬向记者透露,厦门市海沧区委书记钟兴国原有意引进厦门厦大肽谷药业有限公司的高精尖科技项目,2006年春,钟兴国邀请她和肽谷药业副总经理陈送春前往海沧考察。在模型图前,钟兴国郑重表示希望将肽谷药业的药谷项目落地到现PX所在的一处山谷。
“这是桩好事,我们也很愿意,就积极跟海沧谈合作事宜。”赵玉芬回忆说,药谷项目不仅污染和资金投入都可降至最低程度,而且占地至多不过几百亩。
但当肽谷药业积极准备项目落地时,网上却突然传来PX项目获批并即将在当地开工的消息,反对PX项目的呼声高涨。
更让赵玉芬和陈送春始料未及的是,厦门市甚至指定把药谷原地当作PX项目的固体垃圾处理站。
突然发生巨大变故,赵玉芬觉得匪夷所思。“或许不能怪区委书记,可能那时PX还没批,他没料到或消息被捂着。可突然间11月份就大干了,10平方公里就平整出来了,就开工剪彩了。”
厦门大学环境学教授袁东星向记者透露,2006年11月21日,赵玉芬与她联系求证PX项目事宜,说院士们拟联名给厦门市政府写信。袁东星表示愿联系本校几位教授提供基础资料。
11月底,一封由赵玉芬、田中群、田昭武、唐崇悌、黄本立、徐洵6位院士联合署名的反映信摆到厦门市委书记何立峰的案头。
12月初,赵玉芬、万惠霖两位院士应邀参加厦门市的院士讲科普活动,临行前,厦门大学副校长潘世墨向赵玉芬交代称,厦门市领导希望她不要在会上提PX项目的事情,将另行安排时间和地点给院士们做专题汇报。
12月上旬,赵玉芬直接分别给福建省委书记卢展工和省长黄小晶去信反映,提议将PX项目迁出厦门,在福建省范围内重新选址。
这封信发出不久,赵玉芬接到了在福州出差的厦门大学党委书记朱之文的电话,大意是等他回校再说。
让赵玉芬颇感宽慰的是,返回厦门大学的朱之文和校长朱崇实都认为,院士们的做法是科学家良知的表现。
终于,2007年1月6日10时,一场特殊的会谈在厦门宾馆举行。
专家方面有厦门大学赵玉芬、田昭武两位院士、袁东星教授和分管科技的张颖副校长以及国家海洋三所的徐洵院士。政府方面则是市委书记何立峰,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丁国炎,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徐模,市委常委、海沧区委书记钟兴国以及市委办副主任徐国庆,市政府副秘书长王德贤,市发改委主任郑栅洁,市规划局局长赵燕菁,市环保局局长谢海生和市外资局局长孙希有。
会前,赵玉芬专门准备了一个幻灯片,袁东星也准备了一些资料。会谈先由丁国炎主持,当何立峰比预定时间晚十几分钟入场时,赵玉芬的发言已近尾声。
之后,田昭武、徐洵、张颖、袁东星先后发言,众人均指出并非反对PX项目,但从科学角度看现址显然是不合适的。
何立峰随后表示,PX项目不是现任政府批的,而是前三任厦门市政府就已经申请国务院批复。
他还指出,1989年厦门市政府准备在海沧上化工项目时,厦门大学和国家海洋三所领导均表示同意,厦门大学还为此成立了化工系研究所。
丁国炎发言指出,厦门面积小,PX项目一迁,就出厦门了。
何立峰表示,他对化工领域是外行,没听说过PX会爆炸,PX项目论证时也都是经环保专家认可。
此后,赵玉芬、田昭武和徐洵三位院士从毒性、危害性角度再次展开论述。赵玉芬等指出,鉴于海沧区的敏感地位,建议请国际专家参与环境评价和再论证。
对此,何立峰表示,这需要向上面请示。
会谈持续到11时30分,厦门市政府方面未接受院士们的意见。
潘岳为什么那么帅?
《南方都市报》2007年4月20日 作者:连岳
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上杂志封面还是挺帅的,高官访谈之类的新闻里,警句也很多。可惜治理环境不像选秀,否则中国的环境就不会让人担心了。这一点潘局长也知道,就算原来不知道,有个尴尬经历也教会了他:几天前潘副局长在一植物活动中讲话时,沙尘暴却不请自来,搅乱了原本庄严的阵势,只得草草收场,话只讲了一半,可能憋得挺难受的。
据4月3日《上海金融报》的新闻,潘岳对老百姓提出这样的期望,“解决中国严峻环境问题的最终动力来自于公众。中国公众应该充分行使宪法赋予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对各类环保公共事务进行深度参与。”中国公众是多么的不争气呀,放弃了他们的权利,以致于中国的环境沦落成“全国有70%江河水系受到污染,40%基本丧失了使用功能,流经城市的河流95%以上受到严重污染;3亿农民喝不到干净水,4亿城市人呼吸不到新鲜空气;1/3的国土被酸雨覆盖,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20个城市我国占了16个……综合世界银行、中科院和环保总局的测算,我国每年因环境污染造成的损失约占GDP 的10%左右。(据《瞭望新闻周刊》3月19日)
我国每年的GDP增长也就10%左右,环境污染损失10%,表面看来白玩了一场,没有什么意思。问题是损失的10%是没有在报表上体现出来的,在污染的环境里患病的人也没那么快死掉。这种统计工作当然不能由公众“充分行使宪法赋予”的权利来完成,就算做了,也没人认账。这个加减法,是国家环保总局份内的工作,所以在两年前,他们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公布“绿色GDP”,为地方官们上上简单的算术课,不幸的是,我们只知道2005年的环境污染比2004年严重,而原计划近来公布的《2005年中国绿色GDP核算研究报告》也胎死腹中。潘岳发了那么多誓,真的像帅哥的誓言一样,当不得真的。
在这次全国政协会议上,化学家赵玉芬院士与田中群院士并其他103位委员联署提案反对牺牲厦门环境的PX项目,国家环保总局在与委员们的沟通中表示认可与同情,默认了委员们的提案的合理性,并表示对厦门同类项目实施“连坐”处罚,一律不再批准。可是自两会结束以后,厦门的媒体噤若寒蝉,网络上(包括赵田两院士供职的厦门大学校园网)一律删除相关议论,“宪法赋予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悉数被剥夺。这种策略,并非厦门官员的独创,应该相当成熟且流行,潘局长不知对中国公众在此情境之下有何期许?是继续“深入参与”呢?还是像国家环保总局一样,转眼就忘掉?
作为中国公众的一员,我只看到国家环保总局永远都在务虚,大到绿色GDP小到厦门PX都在推卸责任,一个连自己的正当职责都履行不了的副局长,给公民上起公民学来,倒是字正腔圆,真是帅呆了。









